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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青筋乱蹦。
“都差不多。”
苏黎耸肩。
程晓慧出道没演过多少电影。
其中收视率还看得过去的，也只有一部《相亲日记》。
但是那部电影之所以能小爆一下收视，基本上也都是因为几个颜值高的男主演。
程晓慧是沾光。
甚至因为她在剧中噘嘴瞪眼的拉胯表现，被人将这部剧戏称为绿茶日记。
苏黎不过是套用这部剧的粉丝们给的称呼罢了。
经纪人怕再跟她谈下去，会英年早逝。
深吸一口气，单方面终止关于程晓慧的话题，“苏黎，我现在最后跟你说一次。你和公司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这半年里，你仍然还是公司的艺人，我希望你能多为公司考虑，不要任性妄为。否则公司能捧红你，也能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信。”
苏黎点头，眉眼掠过一丝嘲讽。
她红，是自己运势好，跟公司运营还真没多少关系。
不过她也相信，公司捧红一个人不容易，想要摧毁一个艺人轻而易举。
“所以，你以后多听公司安排等你这部剧结束，后面还有其他通告。我跟你们导演那边有过沟通。你下个月戏份不是很多，可以抽空上一个直播的真人秀节目……”
经纪人一鼓作气，把苏黎未来半年的工作安排全部一股脑说出来。
其中在苏黎最近三个月的拍戏档期中间，也见缝插针的给她安排了四五个通告。
这是要把她的利用价值彻底榨干。
对此，苏黎没什么意见，很平静的接受了。
车子到了机场，苏黎下车。
正式开始了她只要忙不死就往死里忙的凄惨日子。
经纪人坐在车里目视苏黎穿过登机口，一步步消失在他眼前。
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为什么会讨厌苏黎？
明明一开始，他是满心期待的签下了苏黎，也想过要捧出一个超级巨星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大概是苏黎太独立。
十年相处，苏黎从来不让他过多费心。
通告，她自己接。
资源，她自己找。
就连一些黑料，她也都是自己出面解决。
从来不要公司帮忙。
经纪人和公关团队在她那里形同虚设。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习惯了她永远都是一副刚强的模样。
再后来，无论怎么压榨，苏黎都是无动于衷，都是那样一副轻蔑孤傲的样子。
没有人喜欢这样的人。
但那个时候，他还是真心希望苏黎好的。
因为苏黎的存在，让他成为了圈子里数一数二的金牌经纪人，有机会和那些真正的金牌坐在一起同台竞技。
但是后来程晓慧出现了。
程晓慧和苏黎截然相反。
她什么事都要别人帮忙，像是长不大的小孩。
她笑起来很甜，撒娇的时候更甜。
于是，让步就成了他的常态。
渐渐地，他开始要求苏黎为自己的让步买单。
“唐哥，我们走吗？”
司机偏头看向经纪人，低声问。
“走吧。”
经纪人收回视线，神情重新变得冷峻。
苏黎如今的处境，都是她自作自受。
自己早就跟她说过，可以试着依靠公司，依赖公关团队。
但她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做过的事情，他不会后悔，只希望苏黎也不会后悔才好。
他就不信，他能带出一个苏黎，会带不出一个程晓慧。
他会成功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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