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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才承认了他继承人的身份。
之后,更是以锻炼他为借口,任由他面对族人的刁难,步履维艰的孤独前行。
斗兽场,也是在那个时间里建起来的。
目的是为了警醒自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那几只动物,全部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受伤最严重的时候,他整条大腿险些被那条豹子给撕咬下来。
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他才再次出现在老爷子的面前。
老爷子什么都没问。
也是那次,爷爷开口说,回来吧。
从那之后,他才再次获得住在傅宅的资格,得到了爷爷的认可。
他猜测,自己所做的一切,爷爷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从来不问,也不说。
就这样冷眼旁观,看着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孙子,能走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没有让爷爷失望。
但爷爷也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失去父母,一夜之间被迫长大的少年,失去的都是什么?
再次猛吸一口烟。
浓烟充盈整个肺部。
傅斯年不知道那段时间支撑自己走过来的,是怎样的信念。
但他睡不着。
在无数个日夜里,他就像今天晚上一样。
精神亢奋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该睡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江姝婳睡醒已经过了中午。
她在书房找到了眼底充满血丝的傅斯年。
她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走过去从后面圈住他的肩膀,把小脸埋进男人温暖的颈窝。
傅斯年偏头,额头轻蹭女人光洁的脸颊,“醒了?我去做午饭。”
低哑的嗓音里含着对她的歉意,以及一丝懊恼。
昨天晚上,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
但似乎,还是伤到了她。
她进书房的时候,他分明看出她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像是忍着疼。
“我们出去吃吧。”
江姝婳摇头,声音轻柔好听,像是撒娇,“我想吃奇味居的虾。”
“好,你先回房间去换衣服。”
傅斯年低眸,看向她光裸的双脚,微微蹙起眉峰。
江姝婳随着他的视线低头,也看到了自己白皙的脚背。
脚趾轻巧的动了两下,干脆耍赖坐进男人怀里,“你抱我回去吧。”
她一觉睡醒,想起傅斯年昨天的状态,觉得不放心。
只随便在衣柜抓了一件睡裙套上,就出来找他了。
此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穿拖鞋。
好在现在已经进入初夏,书房里又铺了地毯。
即使什么都不穿,也不觉得凉。
“真空?”
在女人坐进怀里的瞬间,傅斯年就感到了不对。
大掌隔着睡裙确认了一下,挑起眉峰问。
“我想要吃饭!”
还隐隐作痛的某处,让江姝婳警铃大作。
抬手拍开男人作乱的手,身体下意识朝他怀里缩的更紧了些。
看她一副防备的姿态,傅斯年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把人欺负狠了。
愧疚再次袭上心头。
低头在她头发上落下轻吻,男人低磁的嗓音含着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姝婳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哼出声,“你当然不会吃了我。你只会让我吃你。”
女人的抱怨让傅斯年身下一紧,抱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嗓音里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你再勾引我,我不保证你今天能从这个书房里走出去。”
江姝婳浑身一僵,立刻就要从他怀里跳下去。
“别动!”
傅斯年滚烫的双臂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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