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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斯年,从对方打第一通电话给于萌萌开始,你就一直在让人监视她,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傅斯年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如果我说,我是发现了于萌萌的异常,你信吗?”
陆战翻一下眼皮,“我信,但别人恐怕不会信。”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是在监视于萌萌的?”
陆战手指轻叩桌面,“你小心点,可能有人要搞你。”
“我知道。”
傅斯年神色浅淡。
-
卫生间。
江姝婳去卫生间洗完脸。
从包里取出卸妆棉把脸上的妆容卸掉,又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下午有事,不去公司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先去找徐一鸣处理。
挂断电话,她再次弯腰洗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发胀的神经仿佛能得到短暂的轻松。
直到心里闷堵的情绪缓解一些,她才从洗手间出来。
她刚出来,就看到快步朝这边走过来的傅斯年。
“婳婳,临陆表哥出事了。”
看到她从卫生间出来,傅斯年表情一松,脚步又加快了一些。
直到走到她面前,他才低声开口。
江姝婳一惊,“他怎么了?”
昨天从盐城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怎么就出事了?
“回去再说。”
傅斯年捉住她手腕,带着她回到局长办公室。
局长还没回来,办公室也只有一个正在研究案宗的陆战。
听到开门声,抬头朝门口看过来。
见是他们两个,只是眉毛动了动,没有说话。
“刚才宜城那边给阿战打电话,说临陆表哥杀人了,被人当场撞破,罪证确凿。”
关上门,傅斯年才压低声音,快速说明情况。
江姝婳立刻摇头,“不可能!”
石临陆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虽然有时候看着不怎么靠谱,但能帮傅斯年把斯娱经营到如今在业界颇有名望的地步,怎么可能是个蠢的?
他绝不可能会做出以身试法的蠢事!
“你觉得不可能没用。”
陆战也被最近乱七八糟的案子搞得心烦。
听到江姝婳否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包间里没有监控。服务员听到女人喊救命的声音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手里拿着带血的凶器,女人倒在他怀里。”
“女人?”
江姝婳一愣,下意识反问。
“嗯。”
傅斯年朝陆战投去凉凉的一瞥,低眸看着江姝婳温声开口,“而且当时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临陆表哥怎么说?”
对上傅斯年温淡的眸子,江姝婳只觉得心里莫名的情绪都平息了不少。
“从被捕到现在,他一直是沉默的。什么有用的也问不出来。”
被傅斯年用眼神警告过的陆战再开口,语气好了很多。
看向江姝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他本来也不是对江姝婳有什么意见。
就是心里烦得厉害,不自觉在态度里带了出来。
江姝婳倒不怎么在意他的态度。
听到他的话,微微拧眉,“我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不能。”
陆战摇头,“警局有规定,嫌疑人不能拿通讯设备。不过我可以安排你们和他见一面。相信有些话见面以后更能说清楚。”
他也不全是给他们开后门。
这种只有死者和嫌疑人在现场的案子最难办。
本来这种局面对石临陆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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