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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老白。”
徐一鸣抬起手颤抖着擦掉双眼里混浊的眼泪,“他临死前还念着你。”
江姝婳点头,目光落在两人身后的病床上。
白色的床单下,只能看到一个人形。
见她点头,徐一鸣转身过去,动作轻缓的揭开床单,露出白老紧闭双眼的脸。
如果不是从他们那里确认白老已经死亡的消息,江姝婳甚至以为他老人家只是太困,睡着了。
“白爷爷的家人没来吗?”
她上前一步,蹲下来给白老整理了一下袖口,又重新站起来后退两步,朝着老人遗体深深鞠躬。
等徐一鸣重新把人盖上,才皱眉低声问。
“没有。他女儿在国外定居,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至于他儿子……”
徐一鸣皱了一下眉头,眼底神情晦涩难明,也不知是悲哀还是嘲讽,“昨天被推举出来跟你签对赌协议的白庆筠就是。”
江姝婳想起来,昨天那个被推出来的白庆筠站出来的一瞬,白老确实显得尤为愤怒。
后来从会议室出来,白老也显得特别沉默。
原来,两人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是了。
江姝婳想起来,当初在父母坟前,徐一鸣向她介绍白老的时候,说他是本家爷爷。
所以,明明白老和另外两人年龄差不多,她喊他们都是伯伯,喊白老却是爷爷。
那个白庆筠她知道。
能力一般,却占着一个小管理层的位置。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知道了。
无非是靠着白老这个父亲的庇荫。
“他为什么现在还没过来?”
知道他是白老的儿子,江姝婳觉得之前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答案。
董事会推举出来那另两个人的能力她是认可的。
相比之下,白庆筠就显得过于平庸了。
她当时根据对方姓白,考虑过这个原因。
毕竟他们要抢夺白家的控制权,总不能太明目张胆。
想必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白庆筠,就是用来凑数的。
“他说,今天要去外省见个客户,打电话让我代他处理后事。”
说起这个,赵老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混账东西!亲爹死了,还想着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配不配!”
无论他电话里表现的有多哀痛欲绝,都比不过一个事实。
亲爹去世这件事在他心里,甚至还比不过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项目!
也就是说,他现在还在帝都。
江姝婳沉下眉眼,恨不得去把那个人抓过来跪在白老面前。
但,她不能。
这毕竟是白老的家事,她不好管,也没立场管。
重重闭一下眼再睁开,江姝婳不愿在白老还没凉透的遗体前提这个人。
而是看向徐一鸣问,“徐伯伯,白爷爷他是什么病,诱因是什么?”
“老白很早之前就有心肌梗塞的毛病,但是这些年吃药控制的很好。”
赵老和白老关系一直很好,对他的情况也清楚。
“我叔叔说是气急攻心。”
徐一鸣也说。
江姝婳惊讶,“徐爷爷也来过了?”
“叔父早上正好在这家医院有个病人,顺便给看了一眼。”
江姝婳点头,“有没有问一下司机,昨天白爷爷都见过什么人?”
傅斯年从外面进来,跟他一块进来的,还有一男一女。
听到江姝婳的话,傅斯年看向跟他一块进来的男人,“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
听到他的声音,江姝婳才想起来他是跟着自己一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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