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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活的?”月笙看着尸横遍野,满地哀歌的战场。
“应该不会有了。”秦轲指了指正在享受人类尸体的食腐兽。
“人类相残,血流漂杵!何必?何苦?”月笙在这些残碎兵甲之中还看到了穿着上灵宗衣袍的修士。
“这是正常的。”风倾羽一挥袖,一个金色的南栖大陆的地图,出现在空中,风雨吹得他脸颊微凉。
“除抹了天煞,大地秩序本来就会重新整合,人间灾祸不断,战事连绵,从古至今本就是常态。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时候就知道咯。”狐言替风倾羽撑着伞。
“南北两方,只要有一边,请上修士,另一边就绝不会落下,不然这仗还怎么打?为什么每次打完仗后,天都要下雨?”秦轲将挡住视线的蓑笠向上抬了下。
“怨气啊!不得安息的怨气,向天申冤呐!”狐言解释道。
这一句话,狐言说得声情并茂,却如一剂良药,叫风倾羽和月笙醍醐灌顶。
想起人类聚集处,多如牛毛的野神庙,月笙开口道:“照说这样宛如地狱的南栖,不应该怨气弥漫,死气沉沉吗?但我一直没有感受到过于浓郁的怨气。难道妖兽横行,战火纷争,是这些野神刻意为之的?制造怨灵,净化怨灵,为的就是扩大自己的信徒,登上南栖正统神位?”
“嗯?你这话说的有意思。”狐言思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风九殿下,您赶快渡灵吧!重拾人们对您的信仰!”
“现在还不能渡灵,不可打草惊蛇。”
“为什么?”三人同时开口。
“因为月笙说的那些,都只是混淆人视角的假象,我反问你们一句,你们认为当年的天煞,真的除抹干净了吗?”
他平时说话就喜欢抑扬顿挫地装腔弄调,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放缓了语气,弄得其他三人回想起当年的恶战,顿时觉得背后一凉。
“那我再问你们一句,子伊当真是渡劫失败,烟消云散了吗?那为偏偏是在与魙大战后才开始衰败。你们真当他什么都不懂?”
三人细思极恐。
月笙反驳道:“那玉尘师兄......”
“玉尘从来没有亲自开口跟你说过,子伊渡劫失败了,对不对?”
月笙皱着眉,疯狂地翻找回忆。
“不用想了。”风倾羽从袖口掏出一个木盒,丢给月笙。
月笙定眼一看,只觉得好生熟悉。
哦!这是那个!
这是那天他和风倾羽在子伊房间里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打不开的木盒。
可这次,月笙却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束用红线缠绕的头发。
那是月笙亲自将他们俩的头发缠上,剪下来的。
“此生与你结发为夫妻,生亦永不分飞,死亦同穴不别离”。
月笙回不过神来,这像个天大的秘密砸得他心口发颤。
“所以,你知道了吧。”风倾羽看着他,面无表情,寡淡的脸上,风将他的眼角吹得微红,像涂了女孩子家的胭脂,引人注目。
“我......”
“这就是,当初你一直恃宠而骄,胡搅蛮缠求我给你回应,我不答应的原因。”
“......”
月笙迟疑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问狐言道:“我恃宠而骄,胡搅蛮缠了吗?”
“对呀~”
秦轲震惊的嘴里进了好多雨。
“师傅,你干嘛?你别想不开呀!追不上,就换一个喜欢呗!”秦轲着急地拉着月笙结印的手,被狐言拉开。
月笙此刻闭着眼,结印。
雨从天上落下,打湿他的头发和衣裳,地上的怨气被无形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尽数被月笙吸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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