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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喝的酒,一点劲都没有。”
“是的是的,回去吧,这么晚了还出来晃,会吓坏小朋友的。”
狐狸无视月笙,白绒绒的手接过林子轩递来的杯子,道了声谢,一点客气都不讲,衔着盘里的肉脯就开始啃,嘴里含糊不清:“吾乃是侍奉神明的狐大仙,林家公子,吾喜欢你,保佑你家平平安安,大富大贵。”
“谢谢。”林子轩笑着回应,顺手给它的空杯子斟满了酒。
“嘁~”
“你要不换个人喜欢吧,月笙没哪里好,又蠢又傻还娇气,要是跟他在一起,指不定就被他害死咯。”
“他挺好。”
“你看月笙现在那样,全身妖气弥漫,方圆百里的妖怪都不敢靠近。他若是稍微碰碰你,你的阳气就会被他悉数吸走了,一命呜呼哉!”说着还吐了口舌头,模仿死人的样子。
“人妖殊途,人妖殊途,是真的!可不是谣传!”狐狸把杯子递给林子轩,示意他倒酒。
“我知道的。”
“嗯,乖。”狐狸跳到林子轩肩上,拍了下他的头。
林子轩觉得好笑,看着火光不作声。
直到狐狸毛绒绒的手里伸出一道利爪,划得他皮肤有些疼,他才抬起头,不明所以的,顺着狐狸的视线看去——月笙正阴恻恻地看着他们。
火光照在他绝色的脸上,没添昳丽倒增怪怖。
林子轩背后起了一身冷汗,试探性的开口:“月笙?你还要酒吗?”
他没有回话,瞳孔无神,眼里流出一行泪来,林子轩身形一动,就被狐狸拉住。
月笙把目光从他们身上挪开,对着火光又是哽咽又是微笑,怪诞至极!
最后扑到了子伊身上,贴着他耳边哼着小曲儿。
子伊惊醒,下意识的伸手将他抱住,安抚似的摸着他的头。
“伊君,你怎么了?”狐狸察觉子伊状态有些不对,开口问道。
“没事。我们还是走吧,不好意思打扰了。”子伊抱起月笙准备离开,被林子轩拦住了。
“不打扰,你们在这里住下吧,月笙心心念着家中的米粉,明天吃不到,怕是又会闹,再说,我真的很担心他。”
子伊见林子轩盯着月笙,忧心如焚,犹豫着答应了。
下人带着他们去了客房,厅里只剩还在啃肉脯的狐狸和愁肠百结的林公子。
“真的那么喜欢他啊?”
林子轩将杯子里的酒倒了,才开口:“是啊,朝丝暮想,惆怅不寐,盼若入梦,叫人憔悴。”
狐狸动了动鼻子:“放下不行吗?”
“我也想。可是又不想。”
“所以,这就是爱吗?”
林子轩没有作声,换了壶烈酒,替它斟满。
“要是能和他在一起,折寿又何妨,只是怕他忘不掉,思郁千年。”
“那应该是爱了,你眼睛里闪烁的东西骗不了我。”它的爪子在木板上弄得咯吱咯吱响。
“其实,我可以帮你,要不要?”
“怎么帮?”
“世间有一种药。”
林子轩笑着打断他:“莫非是忘情药?话本里的东西原来真的有?”
“非也,这个药只能在记忆回廊里除抹让你痛苦的记忆。简而言之,忘记的是记忆,并非情感。”
“插问下,世间真有忘情药这种东西吗?”
“有,但它剥除的是所有的感情,喜、怒、哀、惊、恐、爱六觉统统消失,食之无味,嗅之无味,触之无觉,听之无差,视之无别。”
“可怕!”
“是呀,毕竟情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尝了口烈酒,爽到眯起了眼睛,眼角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若不愿,还有第二个办法,你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娶回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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