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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移开眼睛。
悠扬的小提琴音倏地响起，中场休息结束，音乐会继续，台上的乐队激情演奏。
秦小游耳后的纳米耳机响起秦霖的声音：“珊珊，还在洗手间吗？”
理智告诉秦小游，他正在做任务，不该分心，掺杂个人问题会影响行动。
情感上，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好也罢，坏也罢，至少让自己弄个明白，不上不下地吊着，太煎熬了。
小提琴音激昂，每个音符都敲打在秦小游的心叶上，牵动着他的情绪，心脏“砰砰”直跳。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男人终于开口了。
“你曾说过，要陪伴我，直到永远。”
低沉、沙哑、富有感情的声音钻入秦小游的耳朵里，震动了他的灵魂。
世界好像安静了，听不到音乐，听不到哥哥的催促声，只剩下男人低柔的呢喃。
秦小游眼睛湿润，嘴唇轻颤，不敢置信地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襟。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他听了李先生的过往，天真对他说，自己会陪伴他，直到到永远，也请李先生伴他身边，为他指点迷津，助他成长。
当时李先生答应了。
三年来，李先生守护他，陪伴他，引导他，默默地履行他的承诺。
而自己呢？
像一个无知懵懂的小孩，愚蠢地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
原来李先生一直在等他开窍，而他太迟钝，傻瓜般地试探他。
秦小游既高兴又激动更内疚，心里有许多话想和男人倾诉。
“我——”
“啊啊啊啊——杀人了！”
音乐戛然而止，一楼的观众席响起惊恐的尖叫声。
秦小游脸色一肃，猛地推开李先生，闪电般地冲到栏杆前。当他看到表演台上倒在血泊里的严煦时，瞳孔一缩，毫不犹豫地发动时间回溯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