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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自己的结婚纪念日,有的时候甚至连自己结过婚都会忘,还以为自己过着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呢。”
她刚刚说到“旅游”的时候,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可见是真心喜欢这件事。而她接下来的这番话也成功证明了施莺莺的猜想,一旦对某件真心热爱的事情付出长久的、持之以恒的努力,念念不忘,则必有回响:
“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又邋遢又没用,可我之前在旅游业,还算有点小名气……”
“请不要这样说自己。”一直都在耐心聆听她发言的施莺莺陡然开口,以温和而不容反驳的姿态,将这两个词反驳了回去:
“你愿意前来试着觉醒异能,便足见勇气可嘉;刚刚你愿意率先对我伸出援手,又可见心底善良。这在末世,是比水、比食物还要宝贵的品质,你在我心中,便已经是很值得敬仰的长辈了,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她伸出清瘦有力的手,坚定地握住了这位中年女子的。两双手分属两位年纪不同的女性,可盘踞在上面的,某些只有常年忙于家务才会留下的菜刀伤疤,冬天冷水留下的冻疮和小裂口,还有粗糙的皮肤,竟然都十分相似:
“而且不瞒你说,其实我认识你。”
施莺莺的记忆力在这种奇奇怪怪的犄角旮旯里格外好使。
昨晚在系统的鞭策下,花了足足一晚上都没能记住傅墨霆名字的人,今天竟然能够将原主记忆里,一瞥而过不到三秒钟的某个社交平台账号给精准复述出来:
“你是我曾经见过的环游全国的旅游博主。你的相机记录过塞上青草,江南烟雨,大漠风沙,红墙绿瓦与明珠高塔,你的足迹遍布全国,你的笔下有最纯正的祝福,也有最真实的人间疾苦。”
“我的时候,曾深切景仰过你的大名。那时你以一己之力,深入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的村寨,将他们的生活实况带回,报给当地政府,协助扶贫工作。”
随着施莺莺的叙述,在场所有人也陆陆续续想起了好多年前,的确出过这么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个旅游博主在带动了当地的扶贫工作后,却被全网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因为当时,村寨里的青壮年几乎都外出打工且一去不回,留在那里的全都是女孩子,所以接受援助和补贴的,也都是女孩子。如此一来,你便被有心之人攻讦不休,说你歧视男性,居心叵测,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施莺莺迎向她惊诧而湿润的双眼,“……但我当时看着你,看着意气风发的你,我就想,我将来也要做这样的人!”
被施莺莺这样一说,这位中年女性的脸上便有了些不好意思的神色,随即再开口,她的语气便坚定了许多: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那么说自己了。”
“反正我结婚后,就再也没能旅游过。每次当我以为我还是单身,准备趁放假,跟以往一样来一场所走就走的旅行,去全国各地好好转一转、看一看的时候,回到家就会发现,我老公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桌子上的垃圾都堆得有小山那么高了,也不愿意花半分钟时间去收拾收拾。”
她说着说着,周围不少年纪与她相似的人也都被她唤起了类似的伤心事,争先恐后开口道:
“我和我丈夫结婚的时候,明明双方都商量好了,说以后丁克,领养孩子,因为我实在怕疼。结果他结婚后的三个月,就开始偷偷在避孕套上扎小孔,被我发现后还振振有词,说之前都是骗我的,我怕疼是因为我不懂事,等我上了这条贼船后下不来,我就知道有个孩子的好了。”
有个面色苍白的女人也犹豫着开口道:
“我跟你情况差不多,只不过我是身体不好,真要生孩子的话,只怕我当场就得大出血身亡。可我公婆不死心,我丈夫更不愿意,到处求神拜佛,烧过的香灰只怕都能把我给埋了。他们还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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