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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遭之后,他的心底就一直有这样的大逆不道的想法在不断徘徊,像魔鬼的颤音一样在不断呼唤他堕入深渊:
你现在可是施莺莺的救命恩人,挟恩图报这个成语不就该专门用在这个时候么?只要你一开口,就可以永远留下来了,就算不能跟她结婚,那当个地下情人也好,总归是能长长久久陪伴在她身边的。
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大活人,是活生生的一条命。你都拿命豁出去了,怎么会有人不动心?施莺莺一定也会念着你的好的。
他一直这项自欺欺人地怀抱着不切实际的妄想安慰自己,直到今晚,谢北辰的这番通讯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把逐渐飘起来的他给狠狠地锤回了泥巴地里:
“可我与你不同。不必她开口,我就知道她要什么;不必她费心,我就会把她要的东西送去。我不求任何报答,只想她安全太平。”
“我今天是被自愿绑到这里来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如果我不来,她迟早会以身犯险亲自去乌克兰!俄罗斯与乌克兰两国陈兵百万于边境,迟早要有战火,那是人能去的地方吗?”
谢北辰微微顿了顿,似乎也在为自己预见到的未来而深感后怕似的,这才继续道:
“这件事甚至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必然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若今日在这里的不是我,那就一定是莺莺。她敢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吸引左蓉左书夫妇的火力,可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不敢?”
“我不能让她冒这个险,我必须更先一步。”
在宋慕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目光呆滞的同时,谢北辰终于落下最后一句话,同时宣判了自己和宋慕星的死刑:
“所以我说过,你永远走不了我的路。”
在等待左蓉把左书叫来“谈生意”的空当里,谢北辰终于见缝插针地完成了这次示威,顺便调整了一下被捆得都要有些脱臼的双手:
这可真是有点疼。
一念至此,谢北辰的心底,便有种微妙的欢喜与欣慰之情了:
幸好在这里的是我,幸好不是莺莺。
在宋慕星被打击得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只敢默默录音的同时,左书也被左蓉拉出了颁奖典礼现场。
他在听说了这件事后,一开始也抱有不轻的怀疑情绪,但谢北辰三言两语就把他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没过多久就哄得这个男人对他称兄道弟了起来:
“早知道谢老板你是个这么开明的人,我们早该来找你了,哪里还用得上这么粗野的手段?”
“现在知道也不迟。”谢北辰笑道,“其实不瞒您说,我也有去外面买个孩子回来的打算,毕竟男人还是需要传宗接代的。但这些年查的严,委实不敢出去,给孩子准备的几百万资金连个开始花的头绪都没有。”
“这有什么难的?”左书拍胸脯保证道,“你也知道,咱们这边就是做这门生意的。只要谢老板出得起钱,那还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头发,对孕母有什么要求?要是找不到生母的卵,咱们这儿连常春藤名校联盟的卵都有,只要你出得起钱就行。”
“这么厉害!”谢北辰假装惊讶道:“成,你要是真没吹牛的话,那我可就把这笔生意寄托在你这儿了。果然谈生意还是要跟男人谈,你妻子虽说有点名声,可认真追究起来,终究是比不上你的。”
——这一记马屁真是正中红心。
左书自打被左蓉招赘改姓后,心里便一直存了个疙瘩,总觉得自己低人一头。哪怕他吃了左蓉的软饭都吃了大半辈子了,还是贼心不死,惦记着要生个儿子继承他原本的姓氏,要想办法把自己的名字也改过来:
结果后来的结局所有人也都看见了。左蓉不仅代/孕了个女儿,还给女儿冠了母性,半点没把左书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凤凰软饭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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