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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何涛勃然大怒,朱仝却是依旧不卑不亢,面无表情朗声道:“大人明鉴,小人与那梁山并无任何瓜葛,小人只是实话实说,以免误了大人剿匪大计,小人担待不起。”
“住嘴!”那陈应龙怒及拍桌,狠狠的瞪着眼前二人,喝到:“不用如此冠冕堂皇,你只需跟本将讲,这军令你接还是不接?”
见对方搬出军令来,朱仝终于低头叹息,无奈道:“小人接令!”
二人离开营帐后,那雷横却是不解问到:“哥哥,那梁山水泊天险易守难攻,这两个鸟官让咱兄弟们去当先锋军,摆明是有死无生,让咱们丧生梁山水泊啊,你怎可如此糊涂啊?”
朱仝却是叹息道:“他都搬出军令来了,我们又有何办法?接与不接,左右都是死路一条啊!”
那雷横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冷声道:“既然左右都是个死,不如咱们......”
朱仝一愣,眼见雷横眼露凶光,却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由一惊。
虽心知肚明,此番作为官兵的先锋军去梁山水泊,无异于自寻死路,基本上是十死无生的局面,但朱仝却从未有过这等大胆的念头。
那雷横竟是如此胆大妄为?
愣了片刻,那朱仝才喝到:“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先且不论能否杀了那两个鸟官,即便真的杀了,日后如何计较?你那老母亲可是年事已高,莫非你要带着她江湖逃命不成?”
眼见这朱仝再次搬出自己的母亲来,雷横却是浑不在意。
冷笑道:“这又有何难?我听闻那梁山新任寨主朱元璋正在招贤纳士,即便夜袭了西侯庄,却是也与乡民秋毫无犯,不仅如此还分发粮草,足见是个好汉!”
“咱大可以提着那鸟官的脑袋,带着一家老小上得梁山,投奔那朱元璋便是!”
朱仝更是震惊的不知言何,哪料到这后路雷横都早已想的如此周全了,看来早已心存杀了那鸟官的念头了。
眼见朱仝愣在原地,雷横却是继续说道:“咱俩自幼生在这郓城县,自知那梁山水泊纵横数百里,天险数处,易守难攻。”
“朝廷若是派出大部精锐水师,方可有一线攻陷梁山的机会,如今别说咱们这数百乡勇了,便是那三营厢军也是无计可施。”
“这一点你我知晓,那两个鸟官也不是蠢人,自是也知晓的。如今朝廷官兵驻扎石碣村,剿匪一事已上日程,若是没个结果,咱们这些人怕是连炮灰都做不成,定会成为那鸟官的替罪羔羊啊!”
这番话可谓是合情合理,朱仝自是也心知肚明。
那梁山水泊谁都知道易守难攻,因此那陈应龙才会让他们去当先锋军。
但如今朝廷剿匪水师不见一人,仅有三营厢军,便是船只也是临时征用的渔民破船,仅有数十只小船。
梁山喽啰虽然人数不如朝廷官兵,但朝廷官兵却也无法一次性悉数运到战场,此消彼长之下,反倒是朝廷官兵处于劣势了。
这场仗还没打,胜负便已分明,日后问罪,自是他们这些人背锅。
“哥哥莫非不记得那鸟官黄安不听哥哥劝阻,执意追敌,以至陷入梁山埋伏,大败而归,那鸟官陈应龙不问青红皂白,当众鞭笞哥哥的事情吗?”
眼见朱仝迟疑不定,雷横再次怒道。
那朱仝闻言,终于一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
......
是夜,石碣村官兵驻扎营地外,但见两道人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朝着主营帐摸了过去。
二人正是那日间商议,要砍了那鸟官,提着鸟官脑袋投奔梁山的朱仝以及雷横。
二人到得那主营帐外,借着营帐内烛光,却见里面有两道身影,当下暗道不妙,哪知这三更天了,陈应龙竟仍未入睡。
二人倒也并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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