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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虽然不比京城之繁华,但是安宁祥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休养生息成效显著。
“你父亲真是了不起啊,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我平生没对谁服气过,但是你父亲算是一个,他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推崇备至的人物。”陈贺之笑道,习惯性用手轻捋山羊须。
“这算互相吹捧吗,我也经常听父亲这般评价伯伯你呢。”楚南揶揄道,气氛缓和了不少,
“父亲当年还是伯伯你帐下的一名小兵,多亏有你的指导和提拔,才有了后来的镇妖王。”
“哦,你父亲是如何评价我的?快说来听听。”陈贺之兴致颇高,连连问道。
“伯伯你不是淡泊名利,不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吗,怎么表现得这么热忱?”
“别人的我自然不在乎,但是镇妖王的评价我一定要听,要听的!”陈贺之很执拗,就跟一个顽童哭着闹着要买糖果。
“父亲经常跟我说,贺之伯伯你神鬼手段,计可安天下,只是有点怪异,明明更适合当一个文臣,最后却当了武将。”楚南玩笑般说道。
“哈哈,确实如此。我这人并不喜欢阴诡算计,更愿意浴血沙场。好男儿当提枪跨马,勒马封侯,抒写凌云壮志!
说实在的,我是真的羡慕你父亲啊。”陈贺之笑道,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楚南,安慰道:
“你性情温厚,没有接触你父亲所处的情境,所以不理解他的一些做法;待你阅历丰富,也就能够明白了。”
楚南不语。
“大楚开国皇帝柴义命短,临终将皇位禅让给你外祖父楚雄,而不是其弟老康王,所以康王一脉对你们多有敌视;而楚雄命更短,在位十个月就病逝……”陈贺之继续讲述历史,剪不断理还乱,徒感无奈,
“如今楚皇上位,汉王等又不满,造成如今势力错综复杂,明争暗斗。”
“哎!”光听着就感觉头疼,楚南无奈叹息。
“皇位更迭频繁乃是大忌,天不怜我啊。如今之楚皇算不上我所希冀的明君,但是比起其他人,他有两个不可替代的优势。”陈贺之解释道,目光变得锋锐,
“比起狠厉凶残的康王一脉,好战少谋的汉王,软弱温和的楚皇对如今的南楚更好,这是其一;而其二便是离阳太子政!”
听到这,楚南大胆问上一句:
“那贺之伯伯你如何评价楚皇?”
“算不得明君,当然也不算昏君。革新吏治,去除冗官冗员,减免税负,发展生产,算是他的功绩所在;
但是近来想要削弱地方势力的变法,加上性格多疑,也是前车之鉴了……”
楚南无从辩驳,老大人确实都说到了点子上:
现在大楚的内乱之根源就在地方势力强盛,王命不达,像落霞山雷家等就是再好不过的例子。
而楚皇多疑,这更是叫人头疼万分,楚南脑海之中不自觉涌现出一人的身影。
“而这也是我要说的关键。不准大开杀戒,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陈贺之非常严肃看着楚南,开口说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不愿国家继续这样无谓的内耗下去,积贫积弱,更不想看到悲剧重演,你能做到吗?”
思忖许久,楚南一本正经保证道:
“能,我愿意向贺之伯伯你保证。”
从楚南的眼中看到真诚,陈贺之满意笑了起来,随即说道:
“其实你之所图还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南楚真正的太平安定,关键还在离阳太子政……”
“哎,道理我明白,但我们是真的找不到太子政所在。我们只知道他还活着,其他就一无所知,要不也不会这般被动了。”明白老大人的意思,楚南却无奈苦笑了起来,颇感头疼。
“离阳太子什么都好,当年就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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