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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普遍理性而论，这场交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女士的双眼圆瞪，得到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的设想下，这场交易，眼前的璃月之神一定会答应才是。
毕竟于他而言，神之心代表着累世所积的磨损。
除却冰之女皇这种一心直指天理之神，其余的尘世执政应该都将其视为累赘。
难道眼前的璃月神也有与天理斗争的想法？
女士想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如此的话，对于冰之女皇的计划来讲自然是极好的，但她到手的功勋却飞了。
不过只要不是计划出现了造成负面效果的严重纰漏，这一正向变故，是可以被接受的。
不过出乎女士意料的是，钟离的话还没有说完。
“但以普遍理性而论，我身为璃月的执政，也不应卸下吾之责任，化作此身尘世闲游。”
“你们的这个计划听起来很离谱，但却是个机会，一个让璃月浴火重生的机会。”
“所以，您的意思是…？”
女士的声音中有些踌躇。
“这场交易，我应允了！”
另一张契约迅速起草，然后摆到了女士面前。
其中一方已经签上了摩拉克斯的神名。
女士再三看了钟离几眼，发觉自己实在看不透眼前的男人，或者说神明。
毕竟是执掌璃月数千年的存在，作为从书本中翻找历史的后继者，怎么能比得上眼前这块历史活化石博学强辩。
还有一点，钟离说话大喘气也确实给这名执行官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签完契约后，从地脉中涌现了一股土黄色的能量，无形之中达成了某种连接。
“契约已成，执行官女士，还有什么事吗？”
比起女士的忐忑与惊疑，钟离则显得十分老神自在。
“倒真是有件事不得不跟摩拉克斯阁下一提，事关同为执行官的阿贾克斯。”
钟老爷子偏头望了一眼张元，后者顿时会意，小声解释道：
“就是前两天给我们送钱的那个。”
“原来如此，你继续说。”
钟离这才点点头，示意女士继续。
女士听到张元称呼达达鸭的方式后，嘴角不由得一抽。
“……阿贾克斯是我们执行官中绝对的武斗派，唤出奥塞尔的计划也是他提出来的，所以阁下千万不能把我们今天的约定透露给他。”
“要不然，剧本可能不会按照我所预定的方向走下去。”
“这倒不难，我看交给张元做刚好合适。”
钟离听完后点了点头，指着身旁的张元说道。..
啥，让我来？
张元听着听着，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怎么你们俩签契约，活还有我一份啊！
女士此时也将目光投来，那目光极其阴冷毒辣，让张元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狼群盯上的猎物一般。
或者是在野区迷路碰到螳螂的a，直接触发孤立无援。
“既然摩拉克斯阁下都这么说了，你应该能办好的吧！”
张元：……
他假装没听懂女士这看似在调笑，又像在威胁的话。
北国银行门外。
“你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钟离冷不丁地问道。
“不感到意外……什么？”
“对我会拿神之眼跟愚人众交易一事，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钟离一手抱胸，一手托腮，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甚至，我还能从你脸上看到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还是说，你本身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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