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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找到天池穴,用力的按下去,顿时一股清凉之感窜入皮肤,我重重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好过不少。
童安现在听不见水声,并不代表我也听不到,股水流声愈发清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急湍的溪流,那种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亡的湍流。
“你先离我远点。”感觉自己好过不少后,我开口说道。
在童安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滩水渍,而且只有她的脚下有,除了站着的那块地方,其他的水泥地都是干的,颜色一对比就很明显。
怪异的情况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童安忐忑着问我那东西是不是冲她来的。
“你这么想其实也没错,不过应该不是想要你的命。”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几张符纸,交给童安,让她好好站在原地,一会儿看到什么都别乱动。
看到童安答应后,我淌过水渍,径直走到墙壁的跟前,伸手开始摸索,约莫用了十分钟时间,我停在一个车位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是已经半枯萎的金鱼藻。
捡起金鱼藻后,我的不舒服更加严重了,眼睛鼻子耳朵都很灌了水似的难受感再度出现,比刚刚还要厉害,甚至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流泪,我伸手揉了揉眼睛,揉的猩红都没有好过半分。
这时候,我胸前突然感觉到一阵暖热,几乎是瞬间就驱散走了我的难受。
是外婆给我的玉佩!
玉佩正散发着幽幽白光,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在玉佩的表面有些金光,金光并不太友好有股攻击性,直到白光将金光包裹其中,金光才老实。
“陈录!”童安关切的看向我,“没事吧!”
“我没事!”我快速的回了一句,掏出一张符纸点燃,在周围挥了几下。
几道看不见的气流被冲散,我后退几步,打量着停车位,低声道:“井字锁,四方如棺,看来你是想要在这里被关到死!”
最后一个音落下,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野兽的嘶鸣。
那声音有些像是耕地的老牛,悠长,却透着狠劲。
“你以为这种手段对我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弄虚作假罢了。”
这要是落入外人眼里,铁定把我看作精神病,对着空气说话,不就是只有精神病才干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