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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非得学这个?”
杜茂实撇了撇嘴。
“你说的那些我都用不上,还是隔空控物好,学了之后夜里尿尿就不用起床了。”
叶知秋:“...”
“硬气功是外练之法,以打熬为主,修行则重内练,以养气为主。”
“居士年岁太高,又修外练之法,脏腑经络杂质堆积,已经无望入道!”
杜茂实呃了一声,抬手挠了挠脸侧钢针铁线一样的胡子,咂舌一声。
“那还真是可惜了。”
言罢,杜茂实忽然一拍脑袋,记起正事儿,连忙神色一肃,沉声问道:
“道长,你是真正的高人,咱们夏国现在可是内忧外患,再多的我就不说了,你有没有什么妥当法子可以解决?”
叶知秋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狐疑地看向杜茂实,并不作声。
后者皱了皱眉,只得苦笑道:
“出门之前,我去见过大长老了,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更不知道为啥就变成这样了,所以我才过来问问你。”
叶知秋了然,随口说道:
“欲攘其外,必先安其内。”
杜茂实神色一滞,随即满脸苦相,双手合十拜了拜,眼神当中满是哀求。
叶知秋瞥见他的动作,心下暗自一叹,没有计较这些小事,低头沉吟片刻,缓缓言道:
“夏国内部的形势很复杂,尤其近些时日,民间各种事件层出不穷,如同鼠患横行。”
“但究其缘由,到底是老鼠太多,还是猫鼠同流?”
“问题的答案,你们心里应该知晓。”
说到这里,叶知秋话音稍稍一顿,随后起身负手而行,来到旁边那棵大树的跟前,抬头望着上方的枝繁叶茂,过片刻,又蹲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这才继续说道:
“鼠患就如这棵大树,已经暴露出来的事件则如枝叶一般,都在表面,今日折枝摘叶,来年又会复生,需去其根,治病治本,才能永绝后患。”
“但这老树根须繁复,交错虬结,倘若只以蛮力将其拔除,必然会在地面留下一座极大的深坑,造成动荡与不安。”
“既然不能以蛮力拔除,那就循序渐进。”
“吾知树种落地,先生须,须成根,再生须,布如网,则有枝叶破土而出。”
“除则由外而内,先灭其须,填土补之;再灭其枝,大火焚之;后灭其根,寸寸削之!”
“至此,除患功成!”
杜茂实听得牛眼圆瞪,一头雾水。
什么须,什么枝,什么根?
须字怎么写得来着?
叶知秋回头见到杜茂实这般模样,就知他没听明白。
到底是个一身傻肉的糙汉子。
叶知秋无奈,只得转身去了趟袇房,从中取来笔墨纸砚,片刻后,便将墨迹未干的宣纸交给杜茂实。
上面就只写了刚才说的最后三句。
之后便不再多管,安静喝茶。
杜茂实在那里捧着宣纸看了半天,才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随即俯身凑近,冲着叶知秋咧嘴一笑。
“道长,你还没说咱们夏国为啥会变成这样呢。”
叶知秋默然,随即喝了口茶水,慢悠悠道:
“太重经济,太过用力。”
“这就像是一场终点极其遥远的赛跑,当我们来到赛场上时,对手已经提前跑出很长一段的距离了,并且为了避免自己被追上,还在这条赛道上丢满了大大小小的钢钉,可我们明知前路危险,也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奋起直追,但如此一来,哪怕再怎么小心避免,脚上也难免扎钉。”
“奋起直追本无过错,但当我们已经追上来的时候,双脚也已伤痕累累,扎满了大大小小的钢钉。”
“这时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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