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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两侧还有无数沉睡的魂灵,而她领受了夜班的职责。
昏暗的走廊围绕着她,黑暗比夜色更浓重。她忽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夜巡】。
她双脚依次离地,一个高高的回旋转身,带出第二击。“尊者将临,除秽务净!
扫帚上汇集的魔力在空中划出了几道金圈。黑暗中的神祭非常凶险,见不得光的住民也都将仪式视为“盛宴”,因此仪式开始的“祭扫”非常重要。
怪物受到了阻隔,也不在意她的行动,低吼一声作势要扑来。
青池她隐隐察觉了这个梦境世界的潜在规律。能在此发挥效用的,恐怕与现实世界刚好相反。如果她将敌人想象得太难对付,反而对自己不利。
她还差最后一句,将所有凝聚的力量导向一处——
“肮脏之物,腐朽之尘,哪儿来的,给我回哪儿凉快去!”
最后是她现编的语句,直白,但是有效。
她把自己从对战的状态中解脱了。她要应对的还是那圣殿的尘土,走廊的积灰罢了。“重复的事物具有魔力。”婆婆曾经这样对她说过。
“别小看我们清扫工!”她想起那位天雷赫赫的“地仙”神主,挥出最后一击,将眼前高大的怪物当作一块寻常的污垢。
只要是处理惯了的事物,人便会有百倍的信心。
扫帚划过怪物的面门,划过他不对称的四肢,末端的金色光点连成数道长线,就像蘸过星沙的笔刷,划破了走廊陈腐的灰暗。
怪物的头部碎裂了。如果它能做出表情,一定会露出惊讶。随后,从头部开始,怪物的身躯也逐渐化为飞灰,像是一蓬真正的烟尘,被那扫帚彻底清扫。
*
青池这下明白这长廊为何常有厮杀的痕迹而不见尸体。或许在这里出现的,本身都不是实体。
整个过程结束得很快,白衣少年在连番变故下,甚至没有来得及关上门。他看着战斗过后分外虚脱的青池,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帮忙。
青池却知道“门外”意味着极大的凶险,否则她也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暴露自己,来提示这个不对盘的银宵。现在她后悔了,但是对着小号的银宵,也发不起火。
“看什么看。”她累得嗓音低哑,战斗使她浑身脏污蓬乱,全靠扫帚支撑着站立。“我会吃人的,小孩子回去睡觉!”
那扇门接受了她的意志,没有了怪物的干扰,真的应声闭合了。
*
青池醒来时,零正在大力捏她的脸。
她正歪倒在校舍楼后门。这后门并没有被从内部反锁的痕迹。夜风呜咽地从走廊穿过。
“早说过了,不要乱跑。”零有些无可奈何。“你这么重,我根本扛不动的。”
“滚。至少……活着回来了。”青池试图扯开一个微笑,但是嘴咧到一半就发现浑身如火烧一般地痛。她低头去看,却没有见到伤口。
“有些伤口长在看不见的地方,因此更难治愈。”
青池艰难地坐起来,发现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可能是睡倒的时候蹭上的,还有一些可疑的脚印。
零却没有丝毫羞赧,甚至等着她感恩。“为了叫醒你,我每次可费力气了。”
青池不想理他。她醒来时手中还握着扫帚,“奇怪,为什么我会带着扫帚进入梦境……?”
那扫帚仿佛被触发了什么指令,在他们的注视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腐朽,从扫帚尾到木柄,在短短一瞬中展现了十年般的变化,然后轰然粉碎。
“‘那里"不止是你的梦,而是很多个梦的连结。”向来不愿多谈的零肯定了她的猜测。“这个扫帚不可能进入梦境,是你在无意识之间携带了‘扫帚"的概念,凭借梦境打通了现实与“那里”的界限,并且在‘那里"把这个概念使用掉了。于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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