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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回归到研究上来。
半个小时后,他拿着玻璃试管坐在书桌前发呆,脑海里回想着白皙的脖颈,跳动着的大动脉。
“难道我的思想被丧尸病毒影响了?”
他喃喃自语道,像是想到了什么,振作了精神投入进工作中。
另外一边,学校实验室里。
本来躺在课桌上的齐恒突然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瞳孔在黑夜里格外的明显。
*
翌日。
在山林里奔波了一整天的雇佣兵小队经过一晚上并不舒适的休息,几人觉得扎木筏,顺流而下。
为了不惊动华夏人,他们不敢用枪之前打穿树干,只能用刀不断的砍伐。
在百年老树的面前,树龄不长,粗细适中的树木实在是少的可怜。
为了能更快的扎起木筏,他们不得不分开伐木。
“IfIhisssionasgoingtoinvolveildernesssurvival,hyouldIbehere?Isn"titagoodideatostayhoanddrinkastraberrylkshake?”
(早知道出这趟任务,还要来一场荒野求生,我还来干什么?呆在家里喝一杯草莓奶昔不好吗?)
两个离得近的队员相互抱怨了起来,其中狗牌上刻着“Z”的人先抱怨了起来。
“Yes,ifIhadknon,Iouldhavee.”
(对,如果早知道,我会选择去北*道。你知道吗?那儿简直就是我这样的人的天堂。)
另外一个人亲吻着刻着“R”的狗牌,得意洋洋的说道。
“hatdoyouan?”(你啥意思啊?)
“hiteguyslikeus,thegirlsthereouldn"tsaynoto。”
(像我们这样的白人,那儿的女孩是不会拒绝和我们约会的。)
“Youanthegirlsin"untry?”(你是指的国家的女孩?)
“Yes,ourse。”(当然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