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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人群中冒出一个男声:"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颇多存疑。"
说话的正是京西提督赵文昌,是赵贵妃的母家哥哥。
坐在上方的陛下一直未开口,一直看着殿内的众人,这时陛下身边的皇后娘娘开口道:"赵大人,你且说来听听,何处存疑?"
"是,皇后娘娘,岭南王妃府里的丫鬟翠玲,跟随岭南王妃久在岭南,如何与远在千里之外的贵妃娘娘联系?有何证据证明是贵妃娘娘指使?再者贵妃娘娘与岭南王妃无冤无仇为何要加害于她?"
这时陛下才开口:"常爱卿,您如何看?"
常与转身拱手道:"陛下,臣不敢妄加断言,还是召嫌犯翠玲上堂询问吧!"
这大理寺卿也是个人精的,生怕得罪任何一方,索性自己不说话,让嫌犯自己开口最好。
陛下大手一挥,一旁得首领太监心领神会,捏着嗓子高喊:
"宣嫌犯翠玲上殿!"
不一会上来一个身穿囚服的女子,面色苍白,发丝凌乱,手指一看就是上过夹棍,红肿不堪,脚上带着一个手腕粗的镣铐,走路踉踉跄跄的来到殿中跪下。
站在殿前的周轻阑,看着进殿的女子手上的伤痕,瞳孔一阵,差些没站稳,得亏身后站着岭南王,将踉跄的人扶住,又加以安慰。
周轻阑自小就在太傅府长大在父兄的庇护下长大,嫁人后又被夫君保护着,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伤的又是自己曾经的身边人,只得回过头去避着不看。
反观立在殿中的周阮玉,则冷静多了,虽然也没有见过此番阵仗有些不适应,但也只是脸色白了白。
翠玲进殿拖着沉重的铁链丁零当啷作响,跪下:"奴婢参见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翠玲,你且将昨日与本官说的重复一遍。"大理寺卿对跪在地上的人道。
"是",说完地上的女子顿了一会儿随即又开口:
"奴婢是京郊人士,从小入宫在司绣房长大,学得一手刺绣的手艺,最大的愿望就是满25岁能放出宫与心上人成亲,靠着自己的手艺好好过日子。可这些都在奴婢23岁之时破灭了……
四年前,岭南王与岭南王妃成亲之时,绣吉服的任务就落给了我们司绣房,奴婢原想绣完这件吉服,大概也快到了出宫之时,心中满是期待,王爷与王妃成亲后不久就自请去岭南驻守,也需要一些会刺绣之人随侍左右,司绣房掌绣定下了一批人选,原本其中是没有我的,可是后来……
有一日,司绣房的姑姑突然让我去给赵贵妃送秋装,我原是想换别人去送的,可是姑姑说了是赵贵妃点名让我去送的,我便只得去送。
到了之后赵贵妃先是夸我绣功,又赏赐了奴婢好些东西,如此几次之后,奴婢也知道此事蹊跷,便有心避着,可我只是一介奴婢,如何避的过去。
几日之后,那随行岭南的名单之上便多了个我,此生一旦去岭南只怕就再难回京,我求问姑姑为何名单上会有我,姑姑只说让我去问贵妃娘娘,我再去贵妃宫中之时,贵妃便说出了真实目的,他想让我随行岭南,随时向她汇报岭南的动向,并在王妃的衣物的熏香中掺入了少量的麝香,让王妃难以有孕。"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脚猛的踢上翠玲的胸口,将人猛的踹在地上,疾咳不止还夹杂着些血沫。众人都被这突变吓得一怔,只听岭南王气极难掩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谋害王妃。"
站在一旁的赵贵妃腿软的险些站不住,她哪能听不出,这是岭南王说给自己听。
瘫坐在地的翠玲重新归好,伏地道:"奴婢自知有罪,愿认罪伏诛,还请王爷让奴婢把话说完。
岭南王只是猛甩衣袖,冷哼一声,转头又走到周轻阑身边,恢复往常温柔的样子,轻拍周轻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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