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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载视线不挪半分地紧紧凝视着他。
陆靳北近几年来喜欢独居，哪怕平日里几个玩得好的兄弟一块儿聚会唱唱歌打打麻将，他虽在场，但心思也没在。
甚至到了聚会地，要么就是拿一床毯子就着包房沙发倒头就睡，不知他睡不睡得着，但他不爱说话不爱交流了。
刻意把自己封闭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全都因为南嘉。
三年前那一场意外，南嘉跟孩子全都不在了。那一场惊天骇人的爆炸案，剩下的只有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自那时候开始，他就状态不正常了。即便陆氏这些年被他做得风生水起，但他的精神还是萎靡不振的。
他把自己活成了两个陆靳北。
一个带着任务跟陆氏继续行驶在这漫漫的人生道路上。
另外一个永远停留在得知南嘉跟孩子离世尸体摆在他面前来的那一天。
一年前他因为胃穿孔住院，还有轻生的想法，他想向输液管子里注入空气，若不是他及时发现且摧毁他轻生的念头。
只恐怕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什么表情？不信？”
“老子正常得很，我......”
嘟--
嘟--
电话铃声再次不合时宜地突兀响起。打断他想替自己辩解的话语。
他举起手机，示意接个电话再跟他理论。
程载只淡淡点点头，继续给他处理伤口。还想着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时，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来最近是又严重了。
而陆靳北一门心思却早已不在解释上，曲松说黄亮已经到了，让他快过去。
陆靳北应了一个“好”，就着急收回脚。
“还没完。”
“我知道，没事，简单处理一些就好，你要是不放心就把箱子留下，把药物使用方法写纸上或者给我发信息，我回来自己处理。”
说着，快速进入某个房间，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正装。
压根儿看不出他腿脚受伤很重。
“我先走了，帮我关好门。”
“哎！”
陆靳北站在门口回眸看他。
“没事，去吧。”
程载最终还是没说别的，挥手让他离开，还被陆靳北嫌弃说了一声“矫情”，门便被他重重带上。
程载看了一眼公寓，虽然处处都干净整洁，却叫人看不出有一点点温馨的味道。大概是这些年都没人住的原因吧。
他却突然搬这儿来。
哎！
程载心中重重叹口气。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想起什么，拿手机进入外送软件，进入计生用品中，随意翻找了一个价格最贵的。
下单。
等到那东西送到这边，并且给陆靳北留下嘱咐字条，才起身离开。
而这边，陆靳北火急火燎赶到曲宅时，才发现里面已经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他没立马下车，而是将身上的衣服理了理，才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准备好的拜访品，进门交给保姆。
“靳北来了？！”曲松瞧见他熟悉的身影迈入大厅，立刻喊了一声。曲深深闻声更是立马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
起身飞一般地往陆靳北身边跑去：“靳北，你来了！你终于到了，我等你等好久。”
此话一出，曲松跟另外一个商业上的老总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曲松又高兴却又有一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深深，女孩子，矜持点！让几个叔叔伯伯看笑话。私底下你跟靳北怎么撒娇都没事，叔叔伯伯面前稳重点，知道吗？！”
曲深深顺势挽住陆靳北手臂：“哎呀爸！......”
撒娇的语气只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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