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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面,县里的领导也会重视,也许你这个事儿,就有好的转机了。”阮斌说道。
马超苦笑了一声,意志消沉地说道:“呵呵,老阮,你没说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吗?这侯为民刚当上青山乡的书记,他有带谁过来吗?还不是没有好的位置嘛!这次我出了这个事情,正好不就给了侯为民安排自己人的空间吗?也省的他以后找机会,挤兑别人让自己人上位。”
“老马,我看不会吧!我听在桥头镇的同事提起过侯为民,说他在桥头镇名声很不错的,是个正直可靠,能信得过的人。”
“这不一样的,他那时候在桥头镇是什么职位,只是一个副书记,现在呢?人家可是书记兼乡长,不可同日而语的。他当副书记的时候,就想提拔自己人,他也没有权力啊!他副书记上面还有书记、镇长和人大主席,就是想提拔人,也轮不到他呀!现在这青山乡书记兼乡长的侯为民,那是吐一口唾沫到地上都能砸一个坑的,能是一回事儿吗?”
“那他还带着赵志国,找雷书记干什么,还要求见你一面,了解当时具体的情况。”阮斌问道。
“还不是给了事,我是不会不管的,你们只要跟着我好好干就行。老阮,你还不知道吗?收买人心不都是这个套路嘛!”马超笑着说道。
“这些话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侯为民是不是那样做,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老阮,给弄点儿酒喝呗!这酒是最能看出人性的。”
“这还能品出什么道理吗?”
“男人喝酒,你看这个男人喝什么就能明白。喝啤酒的男人,尿最多,话也多。喝白酒的男人,故事多,眼泪也多。喝红酒的男人,心眼多,套路也多。喝洋酒的男人,什么都不多,就数钱最多。喝香槟的男人,兴趣点儿吧!他所剩的日子不再多。”马超滔滔不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