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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也带了几分不悦神色,阴歌看着安德鲁唇角的淤青说道:“真想不到那姓君的竟然真下得了手。”
夜梓出来并且换安德鲁进去时,阴歌还在想,安德鲁进去顶多叫君以诺吼上几句,君以诺应该不至于对安德鲁动手。毕竟这次的委托是夜梓自己想接的,他们不过做了顺手人情将她捎了过来,就算君以诺有怒也不该撒在安德鲁身上。
谁知她想得还是太天真了,他们不过做了顺手人情,顺带着将夜梓同h市带到o市。虽然在正常人眼中做了顺水人情的他们并没有过错,顶多也就是个从犯,不过对于君以诺而言,从犯才是最最可恶的家伙。
要不是安德鲁自作主张,就他对夜梓的了解,那丫头就算真想来也没本事一个人从h室飘荡到o室。
所以这一件事归根结底,罪责全在安德鲁这儿。
既然是罪责重过之人,那么这点皮肉之苦也是他自找的。对于君以诺直接冲着安德鲁下了这样的狠手,阴歌心里头是怒了火,反观那个被揍的人,在听了阴歌的话竟然笑了。
微微一笑,唇勾而起,这笑溢出,安德鲁说道:“下狠手吗?也是,这一次的手劲算是所有里面,最狠了。”
“所有里面?德鲁?难道那个姓君的经常跟你动手?”
安德鲁那一番轻言,说的是过往的回思,不过落到阴歌耳中倒是叫她觉着怪疑。当即也是惑了,阴歌忍不住开口询问。
追询,就是因为她心里头记挂着安德鲁,所以才会追询。不过面对着阴歌的追询,安德鲁显然不想多说什么,勾起的笑那一刻竟然笑隐,取而代之又是平日的一贯下的冷阴。阴沉下的眸色,透着森森诡气,复了平常后,安德鲁默声直朝前头走去,就在安德鲁默声并且不肯答复时,抓紧几步追上的两人隐约听见前头传来东西扔砸的声音,在这扔砸的声音中,还带着女孩嫌恶的咒骂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