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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银子,我出了。”
叶淑儿霸气地从身上掏出二十两银子丢了过去,小二身手敏捷,立马就接住了,那样子像是专门接受训练过的人一般,动作流利。
薛知安听见熟悉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转身后发现一个戴着围帽的少年郎,看不清楚相貌。
“这位小兄弟,为何无缘无故要给我们付银子?”
杜元宝本想一雪前耻,让这里看不起他的人瞧瞧,究竟什么才叫做大少爷,谁知道半路被人截胡了,撇了撇嘴道:“你干吗多管闲事?难道你认为我二十两银子都出不起吗?”
叶淑儿看杜元宝整个人都快炸了,就像一个刺猬,全副武装,谁过来都要刺谁一下。
“你这就不讲理了,反正都要上去,我出钱我们三个人一块,不是正好省下二十两银子?”一个包厢二十两,这要是开两个包厢不是纯纯浪费吗?
“你谁啊?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一个包厢?”杜元宝警惕地看着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谁要是真的张嘴接住,那才是脑子坏了。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我就成全你。”叶淑儿取下围帽,露出了正面目。
总感觉自己有一种中二少年的气质,特别是在看到杜元宝瞠目结舌的表情的时候,有一种家长出门抓到小孩干坏事的错觉。
“淑儿,你怎么……怎么会在这?”杜元宝双手抱紧脑袋,生怕被打。
“淑儿,你回来了?”
薛知安就像一只小狗狗朝她扑了过来,一点都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叶淑儿看着他这个样子,就不忍再说重话了。
“淑儿,你怎么不骂人?”杜元宝用手指了指薛知安,提醒她本俩月应该狠狠地教训他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我好端端的为何要斥责他?不就是来梵楼吃酒吗?”叶淑儿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就梵楼这个营销手段,就连她都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茵茵姑娘很是好奇,更别提这些爱慕者们。
杜元宝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淑儿,他娘若是发现爹出来吃花酒,那家里头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他爹的日子可不好过,接连半个月都要吃闭门羹,只能宿在书房。
怎么淑儿对薛知安就这么放心?
“我和知安可不只是吃酒,而是来看名动府城的茵茵姑娘,你难道都不生气吗?”他不死心地提醒。
薛知安恨不得暴打这小子一番,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这样的兄弟还真是他薛知安的福气。
“不要说你们想要见这位茵茵姑娘,刚才被人这么说,你不是挺气愤的吗?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都掏出来,证明你的能力,这就叫做激将法,你不是挺上头的吗?”
这酒楼的营销手段,和刺激消费的手段看来是专门为这些贵公子哥们,量身打造。一个个都意气风发,不愿意失面子,这不只能打肿脸充胖子。
“上头,什么上头?”
“说你被糊弄了呢。”薛知安跟在后头讽刺道。
杜元宝哼哼两声,并不赞同。他有银子又不是他的错,再说了他这是心甘情愿,哪里有被糊弄?
落座后,三人站在二楼的包厢,俯瞰整个会场。中间有一个戏台,舞女正在跳舞,那些围在看台周边的人一个个都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还有人仰起头往楼上看。
四楼正是陈茵茵的闺房,她作为梵楼的头牌,有自己的专属屋子。不仅如此,还有丫鬟伺候,这待遇就跟官家小姐差不多。
老鸨更是将她捧在手心,这样的摇钱树,要是走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茵茵,时辰到了,该出来见客了。”杨妈妈在门前踱步,明明不热,可一直在打扇子。
屋里头传来清丽娇软的声音:“妈妈,我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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