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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准备找什么借口溜?沈寂沉脸盯着她。
千澜耸拉着脑袋,小声道:还没想好,好在大人及时赶到了。
沈寂叹气,先回去吧!又让在一旁杵着的近棋去将马车驾过来。
还晓得叫上近棋一起,也不是那么的让人不放心。
近棋瞅了主子两眼,麻溜的下去了。
往后若再有这样的事,务必多带几个人出来,或者直接来找我。聂允此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好。沈寂还不忘唠叨几句,又问起聂允今日和她说了些什么。
千澜觉得他如今倒越发的和廖氏同一阵营&
啊!差点忘了,我那时候在白马寺不仅见到了聂允,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大人您当时不是还派了人去查么,最后也没有结果,没有路引,甚至无人知晓,那人就像凭空出现一般,现在想想,聂允应当是能做到的吧。
沈寂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难不成千澜展开猜想,忽然正色,难不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聂允?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旁敲侧击,让你不要插手?
沈寂神色平静,伸手点了点千澜的额头,可若是聂允做这些事情,你说他目的是何?
扶凌门的目标是沈寂和赵家人,以及京城。他们一行人与聂允无冤无仇,何必从珑汇追杀到长沙府外?
如果扶凌门的主子当真是聂允。他如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一厂厂督,这项殊荣可保他此生无忧了,何必在外做些掉脑袋的勾当,莫非为了谋朝篡位?可他身为宦官,此生注定无妻无子,就算真成了尊又有何意义?
况且世人不见得承认他。
哪有宦官做皇帝的,传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只要聂允脑子没病的话,只需要忠心事主就可保一世荣华富贵,压根没必要做些扰乱朝纲的事出来。
当然,并不能就此将他的嫌疑洗清,只是说沈寂并不觉得他为人这么愚蠢罢了。
然而这世间的人,蠢或不蠢,难说的很。
对于这些千澜短时间内想不清楚。
近棋这时将马车驾了过来。
沈寂轻声笑了笑,将官袍的袖子抖抖,负手躬下身子,脸凑到千澜面前来,别想了,有些事交给我就成,放心吧!
一张放大的脸忽然凑到眼前,千澜一时没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神情虽然很镇定,但小脸却刷的红变红。
倒也不是觉得羞涩,她是真的吓了一跳。
我自然相信大人的,但您别这么突然的凑过来......
不然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余光见到近棋站在马车边无聊的用脚画圈圈,忙又道:这天儿怪冷的,咱们快回去吧!
说完拉着沈寂的衣袖往马车处走去,嘴里还不忘喃喃:在这儿待了那么久,我早就有些饿了,今天不知食堂里做了什么好吃的......
沈寂忍俊不禁,仍由她拉着自己。
回到提刑按察使司衙门,沈寂前脚刚进,凌云后脚就带着人一脸焦急的回来了。
沈寂让他在公事房回话,千澜本想跟着一同去,但由于今天吹了那么久的风,她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于是辞过众人决定先回去休息。
近棋有了空闲,便被沈寂派去协助郑殷。
一进门凌云就迫不及待的禀报:爷,属下在卢玉锋的尸首之下找到了此物。说着将一块沾满血迹的令牌奉上。
扶凌门!
沈寂将喝了一口的茶放下,望着那块玄色令牌,半晌才见他眉间一凛,卢玉锋朝廷命官,怎会和扶凌门有牵扯。你去卢府时可察觉到什么异样来么?
他又抬头看向凌云。
凌云摇头,卢玉锋死时是平躺在床上,屋里不见任何打斗的痕迹,守在屋外的兄弟们也没能听见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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