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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友都已经这么说了,加之之前的一些线索,还有从马车上发现的珠子,凶手是谁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了么?
想起今夜审问罗友,千澜就忍不住发笑,凑近了小声道:大人,如今您审问犯人的手段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下毒诓骗、恐吓这样的法子都使出来了。
沈寂带着笑意,身旁有高人,总是要耳濡目染一些的。
脑海中想起自己在羞月坊打听知雨案的样子,千澜腼腆一笑。这个高人难道是在说自己?
想来只有自己了。
千澜掩住内心狂喜,但嘴角却忍不住漾开。
也不知道这样的坑蒙拐骗应不应当夸,但是有些话从沈寂的口中说出来,心情自然不一样。
审讯方法因人而异,像罗友和方妈妈这样贪生怕死的人,不禁吓的。审问起来十分容易,找个名目随便一吓,保管招的清清楚楚。
如今罗友已经招认,他曾见过孙亦文离开别院,想来他和水月想要瞒着的事情就是这个了,大人下一步可是要审孙亦文了?
沈寂叹气,提审孙亦文容易,要他认罪说出真相却很难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人就是孙亦文杀的,钟程和卢玉锋在外面虎视眈眈,孙亦文有依仗,认罪更不可能。倘或方妈妈所说当真,那钟程和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先等等吧!等凌云找到发簪,等卢玉锋先来找我们。他倚着门,声音透着一股疲惫。
大人把卢玉锋放了?
沈寂嗯声,没什么名头再关押他,只能先放了。
一府通判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就扣下的人,何况他除了纵容小舅子犯事,也没其他别的错。
入夜已深,千澜困意渐起,不再拉着沈寂说话,催促道:大人时候不早了,您快回去歇了吧!我也要睡了,明日的事咱们明日再说。
好。
沈寂微微点头。
翌日一早,千澜是被冷醒的。她在床上赖了会儿,直到近棋过来敲门。
澜姑娘,您醒了不曾?
醒了,怎么了?她含糊应道。
灶间将早饭做好了,您快起来吃些吧!不然要冷了。
衙门这样的地方可没有家里舒服,过了饭点再想吃饭没那么方便,衙门都有固定的时间开餐。
当然以千澜这样的身份想吃点东西并不难,但就这么点小事也用不着麻烦别人。
就来。
她再应了声,这一次声音就已经清晰些了。
昨夜她说要留宿衙门,沈寂就让近墨去他们住的小院给她拿了两身衣裙来。
他跟未卜先知似的,还特地叮嘱拿了一件厚实些的冬衣来,外加廖氏在杭州为她置办的一件绣红梅的藕色斗篷。
她正要觉得近墨拿来的衣裳有些多,却未想推门一看&ash;&ash;今日下了初雪。
当鹅毛般的白雪落在她面前的时候,恍然有种做梦的感觉,晶莹剔透的雪花一朵朵的落下,将天地间装扮成了一个颜色。..
难怪这么冷。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院落中,望着偌大个院子发愣,由衷感叹出这么一句话之后,果断钻入房里,再将拿斗篷拿出来披上。
这才往衙门的食堂走去。
途中遇见了郑殷。
与以往一身常服不同,今日的他将皇上赏赐的那件大红飞鱼服换上了,眉宇间便更显英姿勃勃。
她正要问郑殷要去干嘛,便见转角处沈寂带着近墨也走了过来。
官服加身,眉目凛然。
这是怎么回事?
她问在自己面前停下来的沈寂。
聂允来了。
沈寂淡淡开口。
千澜震惊,瞪大双眸道:聂允来了?他来做什么?
沈寂摇头,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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