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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澜这时接过沈寂剥好递过来的一半橘子,含笑看他一眼,眉眼间尽是温柔。
就连问话时盛气凌人的气势也缓和不少,方才我说要去找罗友,水月姐姐你不让,似乎很急,敢问罗友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呢?
水月知晓她会问此事,眼下瞒她已是不可能,便如实道:回姑娘的话,奴家确实不知,只是孙公子其人时常作些伤天害理的事,我担心罗郎会被连累,听说孙公子与卢大人此时还在牢中,奴家是害怕。
这么说尚且算几分道理。
千澜不再问这事,转而问起知雨:水月姐姐与知雨关系怎样?
谈不上好,说不上坏,点头之交罢了。
知雨在坊间没什么朋友?
水月闻言看向身旁的水锦,缓缓道:是,她性子挺怪的,时常大喜大怒。
千澜点头又问:她是怎么来到羞月坊的?
两人面面相觑,后又都摇头。
水锦小声道:这,她来在我们之前,只听说从前是戏院的戏子。您去问方妈妈才好。
千澜记得在酒楼听胖哥他们说过,知雨曾是同喜班彭四娘的徒弟。
好。多谢二位姐姐了。若之后再想起什么,就去提刑按察使司找郑大人。
是。
水月这才松了口气,随水锦袅袅婷婷的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道:姑娘,沈大人,奴家忽然想起一事,不知与这案子有无干系。
沈寂轻轻望了眼千澜,恰好她也错愕地看了过来。
你且直说。沈寂低声道。
水月抿抿唇:奴家那日见到知雨趴在孙公子门口,似在偷听,表情像很凝重,奴家上前去叫她,她却狠狠瞪我一眼,拎着裙子走开了。正是那日之后,孙公子来羞月坊就只见她一人了。
千澜眉头一跳:还有此事?
奴家不曾说谎。
沈寂面无表情,那时孙亦文与谁在屋里?
水月摇头,奴家不知。
退下吧。
两人走后,偌大的屋里只剩下三人。沈寂看了眼在门口杵着的凌云,眉头一蹙。
你怎么还在这儿?
凌云一愣,爷真要属下去抓罗友?
沈寂望着他一言不发。
属下现在就去办。
看着他一溜烟似的跑出了门,千澜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凌云真憨。
你可还要在这待会儿?
沈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千澜抬了抬眉,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捏着嗓子学坊间姑娘说话:大人这就要走了呀?您好不容易带卑职来吃回花酒,卑职现在可乐在其中呢!要不咱们再待会儿?
沈寂要听得惯这个声音就神了!
他拉下脸:你若再不走,今夜在羞月坊你的一切花销就不报销了。
千澜想起送水锦她们的银子和首饰,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报销怎么行!
这厮是在威胁她?
可以,沈寂你很可以。
大人说得对,作为公门中人,怎好流连烟花柳巷,走走走,咱们这就走。千澜守财奴性大发,当场就要出门去,一派正气凛然。
沈寂笑着跟了上去,你慢点儿啊!
千澜懒得理他:你看我现在想和你说话吗?
沈寂嘴角就没下来过,看她的样子简直像一个与爷们儿置气的小娘子,至少这一刻她的身上没有那股万事不放心上的豁达。
这样,倒像是一个姑娘家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羞月坊。屋外此刻已经是深夜,不想在坊间滞留了那么久。不过千澜在那里又是听曲看戏,又是曲意逢迎的,花了这些时间也实属正常。
街外空无一人,只有深夜的冷风声声呼啸。
她脚步渐渐地放慢下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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