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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吃。
曾有才汗颜。
是,大人。
沈复点点头,将这院子的景致看了一圈,问道:平日寂哥儿就住在这里?
曾有才道:小沈大人一直都歇在此处,距离灶间和大堂都近,方便一些。
沈宸暗暗咬唇,心道这院子在侯府的院子可要好多了。难怪他不愿意回去。
宸哥儿去瞧瞧你兄长这药换好了不曾,怎生如此慢呢?沈复皱起眉头叫他。
沈宸回神,拱手称是,撩袍去扣门。
屋内没有回应,沈宸便道哥,是我。
屋内传来沈寂的声音:进来吧。
他已经换好药,沈宸进来他正穿好衣裳,由近棋扶着去床上落座。
沈宸道哥好些不曾?
我没事。沈寂语气淡淡地。
其实父亲早前就到了珑汇,只是父亲说先去拜见一些乡绅,就耽搁了来哥。沈宸话里满是愧疚。
沈寂看向他,对这个弟弟,他终归是不厌恶的,听他这么说,沈寂唇角一扬,就道:叔父来了,我这做侄儿的却不去拜见,本就是我的错,哪里还需得他老人家亲自走一趟。
父亲也是担哥的。
对于他的三叔沈复,他的父亲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论资质在沈寂他爹这一辈里最是平庸,在侯府也并不得李氏喜爱。
与他算得同病相怜,难免会有一些惺惺相惜。
但他从来不与侯府众人亲近,自小到大已成了习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确实不该因侯府众人对他的冷落就存有那么大的敌意。
逼死他母亲之人虽是李氏,旁的人却也狠心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死在侯府。
被那个固执的老太太因她心中的偏颇,逼得郁郁寡欢,在生命的尽头时病魔缠身,痛不欲生,最终七尺白绫了却一世的荒唐。
侯府里头就是个吃人的魔窟。
可那里又是他父亲的家,有着世间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坐在床上,忽然嘲讽的笑起来:担心我,莫非是担心我死在这里他回去不好向朝廷交代?毕竟一个亲生叔父在旁边还能被刺客杀了,他也不是没有责任。
沈宸还想再说点什么,可门外已经传来沈复怒不可遏的声音:混账东西!你叔父我从昨晚到现在没合一眼就等着你回来。你现在和我说些这样的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