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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连忙要搀,谢父却推开了他的手。
沈大人,还请听小老儿说完这些肺腑之言。
我儿惨死,是我这做父亲的无用,竟连他的尸首都不能带回来落地归根,这些杀千刀的,仗着有几分钱财便到处欺乡霸邻。如今世下,好人没好报,祸害却遗千年。我等穷苦百姓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界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小老儿如今孤身一人,便也什么都不怕了,只求您发发善心,查清我儿身死的真相,也求您换钱老爷一个清白,他是个好人啊。
老丈认得钱老爷?他忽然说的话,令沈寂瞪大了眼。
钱咏在珑汇是个名声不小的富豪,十里八乡的人认识他很正常,但谢父的语气里却让沈寂听出很不一般的意味。
谢父与钱咏的关系,可能不仅仅是认识。
谢父叹了口气,自然是认得的。
他苍老的眼里始终闪烁着泪光,但情绪不像之前那般激动了。
您与钱老爷是如何认得的?
钱老爷在大淮村有处隐蔽的宅子,茅草小屋,就在马背山,恰好在我家耕地附近。他时常一个人去那里,待小半个时辰就走,一来二去便认识了。
沈寂神情一变,认真起来,他通常去那里做什么?
这个小老儿就不知道了。谢父细细一想,再道:只是写写画画,对了,还打算盘。
那他一般多久去一次?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月只去一两次,待的时间不长,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想我想想。
谢父目光一亮,对,对对对,端午开始,那茅草屋子还是我帮着建起来的。
他可曾与您说过些什么?沈寂问。
他每次来那边,也只是与我打声招呼,偶尔和我聊聊一些家常,钱府从前的事,其他的也不会和我这个外人说。
他再三叮嘱我,不要将此事说给别人听,原本是要带进棺材里去的钱老爷惨死家中,希望这些能够帮到衙门查案罢。
老丈不知可否带我们去那处茅草屋?
谢父眼光忽闪,有一丝的不太自然,很快却又恢复正常,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