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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沈寂从正阳路出发,途经东风街,拐进几个小巷子,又问了路人春风坊往哪里走。
千澜很震惊。
春风坊这个名字让人浮想联翩,像是由内而外透露着一股春风拂面,百花争艳的味道。
逛这种地方可以,但沈寂带千澜这么个女子去,怕是不妥。
千澜忸怩几下,在他身后小声的请求:大人,卑职记得家里的碗似乎还没洗,不然让卑职先回去?
洗碗而已,不急于一时。沈寂不紧不慢的说。
怎么能这么说,卑职家里只有母亲一人,我娘不喜招摇,于是连女使都没置办,她高低是堂堂伯爵府夫人,有诰命在身的,身为女儿怎好连洗碗这事都让她操劳。
话说得俨然是一个体贴入微,孝顺恭敬的女儿。
沈寂忍不住睨她一眼,见她神情都写着抗拒,刹那明白过来。&
沈寂道:先生看看,这可是皮影?
风如春接过那物件,很认真的摸看后,点头道:照手感来看,这正是皮影,是用牛皮制作,手感绵细。
但这张皮影却比较粗糙,应当是小作坊制作,钱兄绝不会将这样的皮影收在屋里。
沈寂了然于心,却不宣于口,只道:多谢先生,此番叨扰了。
说这话,意思是要走了。
千澜一盅茶都还没吃完,没能想两人拐过大街小巷,找了那么久,结果就问一句那纸皮是不是皮影就回去了?
千澜不解,但也不敢问,权当减肥消食了。
从春风坊出来,已是午后,千澜问沈寂这案子之后的安排。
沈寂看着面前沉思,半晌才回她:这案子不像面前这么简单,很自行矛盾。
比如?
千澜清楚,比如钱咏自杀,却还有炸药,再比如太多人有理由杀他,但都不能杀他。
李氏与他夫妻不合,但钱咏毕竟是钱府的天,是哪怕将钱依儿嫁给半百老头也不能杀的顶天柱。
因为钱咏没了,一家老小不能只吃西北风。
而吴坤,作为合作伙伴的钱咏身亡,之后的生意场必然不会那么轻松,除非钱咏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吴坤不惜杀了他。
这个案子里真正重要的不是谁杀了钱咏,而是为什么要杀他。
沈寂轻叹,望着远处的山色忽然道:没准,杀钱咏的是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