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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儿子再有钱,也架不住媳妇儿这么嚯嚯啊。
老太太在这边愁着,就见那丫头又搬出一张躺椅来,打了一盆水,来来回回的擦了三遍,也放在太阳底下晒。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这丫头去看发的面,显然面已经发好了,她端着进了厨房。
十点多的时候,丫头又出来了,把三层蒸屉放在煤炉子上,开始蒸馒头。
又进了房间拿出一条小毛毯铺在躺椅上,脆生生的喊,“三哥,出来呀,晒太阳。”
林天驹走出来,坐在躺椅上,她调了调躺椅,林天驹躺下来。
方凝去搬了一个小方凳,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在小方凳上。
“怎样,行吗?”她问。
“很舒服,谢谢宁宁。”他温柔的注视着小姑娘。
她去房间取了课本出来,又把一件长风衣搭在他身上。顺便把一本书打开,盖在他脸上。
“不要晒到脸,容易长晒斑。”她解释道,自己戴了一顶宽檐的帽子,俏丽迷人。
方凝坐在他身边,翻看课本,“三哥,我要报理科,文科背的东西太多,我嫌麻烦。”
“好,随你,宁宁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来。”他一点都不反对。
“三哥,几点了?”
林天驹抬起胳膊看表,“。”
“差不多了,蒸了二钟。”
方凝站起来,把蒸屉端下来放到凳子上,换了两块煤,又去厨房把大砂锅端来放在炉子上。
“三哥,你饿吗?要不要吃一个馒头?”她问。
“要吃。”他应着。
方凝把他拉起来坐着,“再晒一下后背。”
然后递给他一个玫瑰花形状的小馒头。他端详片刻,“宁宁,这么精致的造型,有点舍不得吃呢。”
他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奶香浓郁,暄软香甜。
“宁宁,馒头好吃极了,我还要吃一个。”他赞不绝口。
“行吧,可以再吃一个,午饭会有点晚,我给你煲的猪肚鸡。”
她很爽快的同意了他的要求,拿出六个小花馒头,送去给拿羊奶的李叔吃。
回来后笑眯眯的对林天驹说,“李叔家的小孙子,吃的可开心了,以后啊,我保证给三哥拿的羊奶,都会是最好的。”
林天驹爱怜的看着她,笑出声来,小姑娘还真会走外交路线呢。
大约又是半个小时,方凝摸了摸他的后背,晒得暖呼呼的,就把他扶起来进屋。
林老太看了一个上午的光景儿。
心里真是又熨帖,又不是滋味儿。
这个媳妇儿知冷知热的,把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她老了,没能把儿子照顾好,儿子在自己手里,遭老罪了,没看都饿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吗?
她抹了两把眼泪。
“又怎么了?”林老汉问。
“就是欢喜,丫头把三儿照顾的真好。”
“老婆子,你说你生气了哭,高兴了还哭,你就不能有个消停时候?”
他抽出烟袋锅,又准备来两口。
她瞪他一眼,“我乐意,怎么了?”
“行,行,你乐意…”
“下河村林天驹家,是这里不?”
有人在咣咣敲门,一边大声问,一边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找三儿的?自从三儿不能上班,回家静养之后,来看望他的人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几乎杳无踪迹。
甚至被救的那个孩子家,这一年也几乎没露面,逢年过节的也不来串门儿。
“来了,来了。”老两口应着,下炕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