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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华没有作声。
摸摸鼻子，苏暖暖知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温海华忽然转过身来，定定地瞅着她：“你说，我们相爱，就不能在一起吗？”
“可是……”苏暖暖犹豫了下，决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如果爱情要拆散对方的婚姻，我不赞成。”
“可是，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坟墓。”温海华倏地转过身来。
“不会呀！”苏暖暖不知不觉绽开笑颜，偷偷儿笑，“我和我老公一结婚就没有爱情呀。可是他脾气好，我性格也勉强不错吧。瞧，我们现在越过越好。说实话，他对我紧张得很呢。我有时在想，男人嘛，就是太骄傲，说不定他其实宠我宠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就是不肯说句我爱你。”
温海华静静地瞅着她，好一会儿才默默转过身去：“暖暖，我有点累了。”
“嘎……”ava看起来有点不高兴，苏暖暖眨眨眸子，想对策。
正在这时，苏暖暖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圆圆的身子立即往外挪：“ava，盼盼催我了，担心我呢。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其实身子挺重了，怎么看都像只企鹅。实际上也是只笨拙的企鹅，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把天天从马路中间抱回来的——这简直就和那个妈妈接住高空上掉落的宝宝一样神奇。.z.br>
温海华沉沉叹息着，忽然打开手袋，找出烟，猛抽起来。
“姐——”温柏豪大步进来，一把抢掉她的烟，“你这身体……”
“这是我唯一的慰藉了。”温海华眸子湿湿的，“柏豪，你就让我麻木一下，好不好？”
“不行。”温柏豪紧紧凝着姐姐，“你已经不是孩子。”
“可是……”温海华轻轻的，“我一静下来，我就想去找他。我快想疯了。”
温柏豪真挚极了：“那是你亲手放弃的。现在，暖暖有孕，穆霆琛爱她。你还去找他做什么？”
“那么，你又怎么知道……他现在并不爱我。”温海华抬头，“我们通电话，关心彼此，甚至像当初那样道晚安。”
温柏豪摇头：“姐，这些能算什么？暖暖和我现在，一样的无所不谈。她今天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忘记自己身怀有孕，去救我和白若芸的孩子……暖暖做这些，我能天真地认为，她其实是因为舍不得我吗？”
“……”温海华语塞，静静地瞅着温柏豪，依然坚持，“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你醒醒吧！”温柏豪忍不住捉住温海华的肩头，用力摇晃，“从你分手，穆霆琛六年未婚，你不回来。现在他娶妻生子，你回来了……”
“我身子舒服，难受。你走。”温海华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去。
温柏豪久久站着：“当年因为穆霆琛，你连爸妈都不管。你温海华的名字，在温家早已消失。但我们心里，还是有你这个亲人。如果你去打扰暖暖，那么，我没有你这个姐姐。”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做。”温海华拉开门。
温柏豪懊恼地走了出去。
温海华心烦意乱——那个孕妇有一颗聪慧的心，一双明亮的眼睛，有自己的坚持，懂得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小看了苏暖暖。
温柏豪再次来到苏暖暖病房，瞄着她正和盼盼兴高采烈地聊天儿，悄悄地离开了。
有些人注定是天使，就是伤害也不能剥夺她美丽的笑容。他曾经拥有天使，却大意地失去……
悔意如潮。
苏暖暖不知道温柏豪经过。她和云盼盼聊天说地，别提多高兴了。可是一聊天今天做了什么英勇的事，立即捂脸滚被窝中了：“盼盼，不许提这事。我不说，绝对不说。呜呜，这事儿得遗忘。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宝宝们知道，他们的老妈当初忘了他们去救一个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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