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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刚刚怎么不阻止暖暖?”穆霆琛挑眉。
“我……”穆老爷子尴尬地摸下巴,“我还有好些把柄在暖暖手里,不好再得罪我孙子的妈。”那个什么只占窝不生蛋,他自个儿回想都寒碜,生怕苏暖暖哪天问回他……
司徒澜冷哼。
穆老爷子听得恼了:“司徒澜,你这张臭脸摆了几十年,在帝都摆就算了,还摆到我这里来。你不嫌累,我嫌烦。”
司徒澜眉眼不动,当穆老爷子自言自语。
穆霆琛从书架上拿下几卷画轴,放到司徒澜面前:“这些都是母亲去世前一年的登峰之作。司徒先生如果明天回去,我送十幅。后天回去,九幅。推迟一天少一幅……如果司徒先生十天后还在这里,那么,这些画就和司徒先生无缘了。”
“你……”拍案而起,司徒澜长眸的冷寒全由怒气代替,“你没有权利处理你母亲的画。”
“哥有。”笙笙站了起来,不满地抗议。
穆老爷子立即把笙笙拉下去坐了:“丫头,别用气,小心身子。乖,有你哥呢!”
“你别想就这样打发我走。”司徒澜手压着那些画像。有不舍,亦有不甘。有些东西,他出手太晚,什么也抓不到了,只剩下怨。
“那你想怎样?”穆老爷子忍不住了,“你不走,但我不想留了。要不你还回江琼家住吧!”
司徒澜冷冷地:“我会去江琼那住。”
“温家才是夏天的刽子手。”穆老爷子也冷笑,“司徒澜,本来我以为你真爱夏天。但我现在明白了,你未必比我更爱夏天。否则,你今天不是想对叶晓兰赶尽杀绝,而是会开开心心等着暖暖生下孩子,把夏天的血脉继承下来。”
“荒谬!”司徒澜一拍桌子,“那也是叶晓兰的血脉。”
穆霆琛平静地看着桌子上的巴掌:“司徒先生出身书香门第,爸只是市侩商人。司徒先生可以不必和爸一般见识。”
“司徒先生怎么可以朝爸发火。”笙笙小声嘟囔着,“司徒先生在爸那儿住了那么久,应该谢谢爸。”
“你们……”司徒澜原来最沉稳有算计的人,被噎得说不出一个字来。脸慢慢变色。两个孩子都喊穆老爷子爸,而喊他司徒先生,他心胸再宽阔,也无法再容忍下去。
穆老爷子听得欢喜,自动忽略“市侩商人”,心情激昂几分:“司徒谦,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江琼,她老公当年对夏天做了什么?你就会欺负孩子们。哼!”
“你们全都不想替夏天要公道。”司徒澜再也坐不下去,他扫视着面前的人,忽然大步离去。
穆霆琛挡住了他。
“怎么?”司徒澜挑眉。
“自从留洋归来,我便是穆氏金融的最高管理。从我的立场出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穆氏金融有好处才出手。”穆霆琛平静如初,“司徒先生,你现在想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好处?”
司徒澜拧眉:“我要你母亲心安。”
穆霆琛语气微凉:“照你的意思,我抛妻灭子。我母亲就心安了?”
“强词夺理!”司徒澜冷冷地瞄着他,扫过穆老爷子,抱起桌上十余幅画轴,准备离开,“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穆老爷子也恼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混球!司徒澜,那你就放马过来好了!一个月内灭我穆氏金融,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灭的。穆霆琛,我也看透了,横竖这穆氏金融迟早是你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不会容许谁动穆氏金融。”穆霆琛长眸灼灼,带着几分厉色,“司徒先生,在我把温云城请回来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你想软禁我?”司徒澜大吃一惊,“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