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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林溪还在吴县令的脑海里查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陇县常年干旱,朝廷每年都发下大批赈灾银粮,但就是不见治理效果,这是因为钱都进了吴家的私库;
比如陇县有许多冤假错案但是百姓毫无办法,因为谁贿赂吴县令谁就是无罪的一方;
比如陇县因为干旱庄稼收成不好,吴县令为了政绩不仅没有减轻赋税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增收了两成,如果不够就用粮食来抵。
替他做事的那个男子就是因为家中大部分的粮食都被拿去抵赋税,很快就无米下锅,全家人都饿着肚子,实在没有办法他才会答应吴县令来帮他做这些丧良心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在说明吴县令就是个作恶多端十恶不赦的大贪官。从前林溪就觉得吴永一个县令之子,生活未免也太过奢靡,没想到这些都是鱼肉百姓得来的,这父子俩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林溪一收回灵力,吴县令就瘫倒在地晕了过去。想到他的种种罪行,林溪拿出纸笔就开始书写“陇县县令吴松十大罪状”,罪行多到写了一个时辰才写完。写完这篇罪状,林溪又简单写了一封“认罪书”,在最后面按下了吴松的手印,然后林溪又将大绑丢在了刺史府门口。做完这些,林溪才放心的回家了。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众位学子在贡院被折磨的不轻,从贡院出来,只见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有气无力的样子。托林溪的福,方秉昱这三天过的不算辛苦,良好的精神面貌和周围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母已经在贡院门口等待许久,一见儿子出来就连忙上前迎接。
“昱儿,你出来啦?考的怎么样?”
“还不错。”其实他答的很轻松,只不过最终的结果无法预料,现在不能太过张扬。
“那就好,我们快些回家休息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方母说着就接过儿子手里的东西,拉着他往一辆马车走去。
“母亲,你去哪?我们应该走这边。”
“你放心吧没走错,林姑娘把她的马车借给我们了。她听别人说,往年有学子考完试出来就累得直接晕了过去,所以昨天就派人送来了马车,让我今天用马车来接你。林溪姑娘可真是个好人。”
“是啊。”知道这是林溪的马车后,方秉昱几天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光,他坐在车里仔细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母亲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乡试的结果会在一个月后放榜,参加完考试的学子们这一个月就在家里休息。大家休息了没几天,却听到了一个重磅消息:陇县县令吴松因为贪赃枉法被罢免官职并判抄没家产,不日就要被问斩。
很多从前吴永的同窗知道此事后皆唏嘘不已,从前看吴永挥金如土,本以为是祖上富裕,没想到却是通过这样肮脏的手段得来的,一时间对吴家父子的讨伐更加激烈了,甚至还短暂的出现过“吴氏批判文学”现象,将这两父子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个月后,贡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的人甚至从昨晚开始就来这里等候。林溪早在一个月前就预订了贡院门口的酒楼,站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就能清楚的看到整个桂榜。
辰时一到,贡院门口的侍卫敲响了锣鼓大声宣布:“放!榜!”,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人将早就准备好的上榜名单一一张贴出来。
看着榜上的名字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天呐!十八岁的解元!这个方秉昱是谁?以前没听说过,是第一次考吗?”
“他是我们幽州城山林书院的学子,今年第一次参加乡试,不过他在三年前的院试就取得了头名,真是少年英才啊!”
“年纪轻轻就取得这样的成就,以后说不定能搏一搏状元呢。”
“小溪小溪,他考上啦!还是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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