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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祖带得好头呢。”
姜缓没忍住也笑了。
怀宁师侄哈哈大笑,“老夫还是很尊敬师祖的。”他挤弄眼睛,用力的揉了又揉他的头发,没正经叫几声小师叔,又开始叫他缓崽,“缓崽,现在换你来猜了,老夫把新买的糖罐儿藏哪儿的?”
姜缓沉吟片刻,略有狡黠的笑弯眼睛:“胡子尾巴里。”
怀宁师侄大惊失色,“居然猜出来了吗?!可恶,老夫下一次就换地方了!”
姜缓就笑。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上一大堆长辈,缓崽你可别急着飞升,不值得。”怀宁师侄从他那宛如狐狸尾巴的胡子里掏出了姜缓最喜欢的那款糖,语重心长的叮嘱他。
姜缓提醒他:“小师侄啊,就算我飞升了,你也是辈分最低的。”
怀宁师侄又高呼可恶,然后提着明犀衣领叫他好好修炼赶紧飞升。看書菈
——就是因为师门长辈都这德性,所以晚辈才会死拖着不想上去啊。
怀宁师侄还是不得不按时飞升了,走前再三叮嘱他要好好享受生活,不要急于求成。
姜缓失笑着应下。
如今想来,那一幕幕都还栩栩如生,宛如昨日。
所以,姜缓一眼就认出来了。
怀宁师侄没有白胡子了,眼睛圆睁,半张脸模糊不清,尽是血凝成的冰霜,半张脸仍是那张清秀的娃娃脸。
也是,怀宁师侄的白胡子本来就是故意留的,他是个冰灵根的天才,未及三十就已登晖阳境。根本不会衰老。而且以他的体质,要想留胡子还得费灵力维持。
他没有多余的灵力维持他那又长又厚、宛如狐狸尾巴的白胡子了。
但是姜缓依旧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还认出了万仞宗的长老,泽芝寺的清定师傅,芳兰汀的蓼蓝前辈,计数阁的元潜符主……
他们都在这里。
*
死战到最后一刻的仙人们,怀着满腔激愤赴死。但即便如此也不应形成这如雾瘴般的煞气。是因为入侵者携带的邪种污秽也污染了他们的神魂,所以才会这样。
可即使已经、已经与雾瘴融为一体,他们也不会伤害他们。不然,鱼大二人就不会只是心神失守那么简单。
窗帘之外,船舱之外,有风的声音。
风声窸窸窣窣,千花摇落、星斗水中乱晃的那种风声,就像在低吟一首长长的断断续续的歌。
屋内,温暖如春,却沉默如冬。
鱼大和浪潮生保持着缄默。
连嚣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断塞给姜缓充满龙炎的玄光珠。
直到风声愈响,细碎的歌声越来越清晰。
鱼大惊讶的扭过头去看窗帘。
是错觉吗?
真的有人在唱歌?
“那是赢女的歌声。”姜缓说。
“赢女?”
“鸟翼鱼尾人身,一种罕见的特殊存在。”
姜缓把两颗玄光珠拿一块冰丝绸包裹住,顺带又印上一个金色的符印后才递给鱼大二人,“龙炎至烈,你们抱住时要小心。”
窗帘被再一次拉开。
鱼大本来想代劳的,但是被浪潮生拦住了。看書菈
浪潮生摇摇头。
鱼大立刻反应过来。
是的,万君亲手拉开帘子是一件残忍的事,但是别人代劳也不能减轻他心中哪怕半分的伤痛。
哪怕残忍,或许万君也愿意多看一眼。
因为啊……
他们漂浮在无尽海许多年了,本应带他们回家了。
然而……
鱼大注视着万君的背影。
他很果决,看上去没有半分动摇的拉开了帘子。
然而,他也正奔赴往不知结局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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