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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
抬起手，照着潘亮的后脑勺又抽了一巴掌，潘亮重新惊醒。再看去，楼梯扶手已经恢复了正常。
“污染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宋肆看着身旁的潘亮，有些担忧。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影响到地下室同学。
不过潘亮之所以反应如此剧烈，据宋肆观察是因为他的精神岛屿中本就存在污染，所以他极易被影响。
如果是因为这样......宋肆心头一动。自己的真理之种作为正版，完全可以将他精神岛屿中的那颗盗版驱逐，并印刻自己的身影。
如此一来，或许他便不会再这么轻易受到影响。
而且宋肆隐约感觉到，如果他人脑海中栽种的是自己这颗种子的虚影，对自己的种子也有所好处。他们也将拥有一定的净化能力，但虚影净化后的好处会有一半交给自己的本体。
但能分出的虚影存在数量限制，目前宋肆只能分出三枚虚影来驱逐盗版。
——不管了，先拿潘亮做一下实验，否则他根本坚持不到地下室。
这样想着，宋肆伸手摁在潘亮头顶，口中喝到：
“放松！放开精神防护！”
潘亮依言敞开精神，一道绿光长驱直入落在他的精神岛屿上，随后窜入地底直奔那颗乌黑的种子心脏。进入心脏后，大股大股的黑水从心脏挤压排放，顺着枝干喷涌而出，淹没了整座岛屿。
随着黑水的排放，那颗种子也渐渐变为绿色。
宋肆一皱眉，岛屿上的污染过于根深蒂固，似乎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可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不管了，先看看效果吧。
宋肆松手抬头：“你现在感觉怎样？”
潘亮低着头，将目光集中在脚下的台阶上，喃喃自语：“大地好像棉花糖，柔软的海浪在晃动，我在不断陷入脚下的泥沼......”
看着身旁疯疯癫癫的潘亮，宋肆可惜的咂咂嘴。看来，这人已经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刚想转身离去，潘亮忽然用力后仰，随后一脑袋砸在左侧的扶手上。一缕鲜血从额头流下，但他也借此机会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宋哥，我眼中的世界在疯狂的变化，但其中也有真实的景象闪过！”
潘亮大跨步向楼下迈去：“我应该能走！”
宋肆舒了口气，看来还是起作用了。他跟在潘亮身后向楼下跑去。在他的眼中，这教堂无非是扶手更光滑了一些，墙壁更柔和了一些，其它的一切正常。
两人很快跑到了大厅。
这里有教徒正死死抱着椅子，仿佛想将椅子揉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有的椅子已经破碎，他们就将断口插入自己的胸口，不顾自己鲜血淋漓。
有教徒面色惊恐，面朝内缩在墙角用力向内挤去，不顾身体已经多处骨折，只想将自己挤在墙角逃避现实。
还有教徒躺在地上，身体一拱一拱的蠕动，皮肤已经被地面磨破，血迹一条条的蹭在地面上，但他们的面色却充满享受与幸福。
不过这些都仅限于教徒，那些连未接收洗礼的教众反应没有这么大，只是在一旁痴呆的傻笑，或是大喊大叫的疯跑，相比于教徒而言，这些教众只是普通的精神病。
看到这一幕，潘亮不禁毛骨悚然。如果不是有宋肆的搭救，恐怕自己现在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果然，认准大腿对小命十分重要。
潘亮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死死抱住这根大粗腿。至于为什么宋肆不受污染，还能救下自己等等问题，潘亮不敢想，也不愿想。
不听不想不问，这就是潘亮为自己定下的“三不”原则。
“这都是些什么勾八。”
看着大厅内群魔乱舞的景象，宋肆咧了咧嘴。这好像精神病人集体病发了一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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