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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裴爱卿最明白,朕要的是将才,是男是女又何时重要过?廖爱卿是我大巽难得得国之栋梁,若要为了是男是女失此人才,看此等人才被迫回家嫁一莽夫,那朕这个皇帝,只怕也眼瞎心盲了!”
裴如琢从地上起来,心情却并未曾好多少,廖家父母被斥责之后赶出了京中,若再去以嫁人以女子等等名义去刁难廖桃,一律按妨碍公事处理。
“裴大人。”
散朝之后,有人喊住了裴如琢。
回头回礼,裴如琢道:“姑姑可是有事?”
来的宫女欠了欠身子:“皇后娘娘请大人一叙。”
进了偏殿,上座女子招了招手,命宫人将一本册子递了过去:“裴大人,瞧瞧吧,本宫可为此挑了许久呢。”
行礼之后,裴如琢有些一头雾水的接过这册子,有些不明所以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女子画像与介绍。
“皇后娘娘,这……”见之,裴如琢就明白这是做什么的,他久不成家,这些自然是让他看一看,若有喜欢的,便直接赐婚了。
上头那位皇后娘娘懒懒的打着扇,毫无皇后的架子:“裴老夫人啊,进宫一趟跟本宫哭诉说,不求什么名门出身的儿媳妇,只求个得儿子心的儿媳妇就好。”
裴如琢听着有些头皮发麻,犹豫了一下,压在心中的想法还是没有说出来。
“多谢皇后娘娘美意。”裴如琢将画像归回,“只是臣对这些小姐并无其他想法。”
“本宫挑这一册子,觉得也算是什么样的姑娘都选了个在其中。”皇后叹息一声,“怎得裴大人一个都看不上?”
裴如琢微微低下了头。
“难不成大人不爱美人爱英雄?”
这话一出口,裴如琢险些让自己的口水呛到,偏这英雄两字,让他错觉的以为另有所指。
“……皇后娘娘说笑了。”裴如琢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从宫中告退没到一月的时间,就从边关传来了悲报。
廖大将军遭贼军余孽偷袭,将生命永久留在了边关。
任何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甚至都不曾去酝酿,去设想,就已经永远错过了。
裴父裴母命人撬开了儿子的房门,见到了三天滴水未进的儿子。
“我应该……我至少应该告诉她的,不论她是否愿意……”裴如琢喃喃自语,又似是在说给别人听,“那样实力惊人的一个人,怎么就……”
不必指名道姓,裴父裴母也知自己的儿子,说的究竟是谁,老两口看着儿子,眼中也难免含带悲伤。
亲自看着儿子吃了些东西,老两口走了出去,裴母忍不住哭道:“这孩子,从前他定也不知道小廖是女儿家,他才不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
裴父心中已是五味杂陈,愣了老半天才道:“……造化弄人啊。”
吃了些东西,裴如琢似乎有了些精神,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等他酝酿好开口,裴父便道:“想做什么就去吧,你爹我,也没有那么老古板。”
“爹,娘。”裴如琢道,“多谢你们。”
裴如琢在那之后进宫一趟,回来之后,相府张灯结彩,布置的如同要大婚一般。
如此匆忙,外界不禁猜想,这丞相大人究竟是看上了哪家女子,这么不吭声的,就突然操办起来。
直至廖桃的棺材被军队护送回京,与哀乐一同奏响的,是相府的喜乐,嘱目睽睽之下,棺材被抬进了相府的大门,身着新郎官大红礼服的裴如琢,手里抱着的,却是廖桃的牌位。
千言万语都如鲠在喉,一句都说不出。
这是一场,无人敢恭贺的婚礼。
只朦朦胧胧的明白,原来这两个人这么多年都不曾成家,为的竟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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