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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悠有些恼怒,伸脚就往木凳上踹,后母重心不稳往后仰跌坐在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让她咳了起来。
“好你个林子悠,看我不告诉你爹!”后母气的瞪直了眼睛。
而这个不值钱的爹早就因为收了道士们的礼金,乐不思蜀,迫不及待要将大女儿送去学修仙。
这两天姐妹俩提防又提防,怕出现什么意外。
等约定的时间到了,林子念将窗户和房门都紧锁起来,眼睛一刻不离开姐姐,生怕一转眼她就不见了!
但是千防万防也挡不住会法术的修仙者,他们手中只是简单的捏了个诀,林子念瞬间觉得整个身子被钉在了原地,无论她怎么用力都不能移动一丝分毫。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上的两道锁,被轻而易举的溶成液体,抵着门的木柜也碎成木渣散在风中。
门轻易就被打开了,走进了一群白衣飘飘的道士。
他们仿佛不染世间尘埃,就连走路也带着清风,扫视了林子念一眼后移开目光到姐姐身上。
“是她吧?”其中一个道士转头询问着。
另一个道士点头像是在回应着,就解了林子悠身上的定身诀,。
林子念想大声让姐姐跑,可自己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话堵嗓子眼。.
看着姐姐被控制着向修仙者的人群中走去,她整颗心被揪着似的。
直到可以发出了一阵闷声后,身上的诀才开始慢慢消失,林子念立刻径直地向他们走的方向冲去。
许是被定久了发麻的原因,她脚还没沾到地就重重的坠到了地上。
忍着腿上的痛,林子念重新站起来朝着姐姐离开的方向大喊,“姐——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多保重!”
说着说着,哭腔加重,从小声地呜咽到泣不成声,杏眼泛红止不住泪水。
这个家里面已经没有她真正的亲人了,被物质蒙蔽双眼的将儿子做命根子的爹、恶毒的后母和尚不成熟的弟弟。
他们只会更变本加厉的将自己当作工具使,为他们做牛做马。
天渐渐阴沉下来,半边天压得很低,顷刻间淅淅沥沥的小雨加大了攻势,半跪在院子里的林子念浑身湿透,再没有一个人能为她撑起一把伞。
她右手支着地,慢慢站了起来,淋湿的发梢还滴着水,一路走一路滴一直到了房间里面,如同行尸走肉般换洗了湿衣服,绞干了头发后躺在草堆上。
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刚刚成年的孩子罢了,却要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她实在是不知从何做起。
听着窗外的雨声啪嗒啪嗒的敲打窗户,林子念带着后母没来遭扰的庆幸,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