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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住。
「南宫惊弦」回头，“怎么，还有事？”
莫而生道：“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南宫惊弦」道：“给个让我们留下的理由？”
莫而生道：“实话说，我确实知道你们想要知道的那个真相。”
「顾轻霏」道：“你知道我们想知道的是什么真相？”
莫而生道：“我当然知道。”
「南宫惊弦」道：“哦？你倒是说来看看。”
莫而生背着双手，看着他们，道：“你们想知道的，是关于四方府城刘府，还有百岐山七族被屠的真相，是吧？”
「顾轻霏」道：“看样子，你是真的知道？”
莫而生笑了，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事情——”
“就是我做的。”
他一字一字地说着。
每个字之间，都弥漫着一股杀伐之意。
“是你？”「南宫惊弦」与「顾轻霏」目光如电地看着他。
“没错，是我！”莫而生大大方方承认。
城外的顾轻霏与南宫惊弦都皱了皱眉。
塔上的「南宫惊弦」与「顾轻霏」倒是没有太多情绪。
“我们不认识你吧？”「顾轻霏」道，“你为何这么做？”
「南宫惊弦」语气冰冷地道：“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莫而生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激起你们两个的矛盾！我很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的场景，多有意思！”
「南宫惊弦」道：“就因为这个，你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
莫而生道：“没错，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我自然有我的手段。遗憾的是，我做了那么多安排，你们居然没有自相残杀，真是让我失望。”
「南宫惊弦」道：“我很想知道，你的手段是什么，是如何做到一夜间毁灭整个百岐山、屠戮三十万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