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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处的尹朔看着下面的战斗问道。
“很疯狂，但也很粗糙。”
尼娅似乎并没有太多情绪上的波动。
“它们的战斗仍然遵循着本能，毫无章法可言，非要说的话，仍然还是野兽。”
尹朔不知道堕落之前的尼娅是什么样子，但不管是在沙海，还是在后来的交流中，他都能感受到，寄居在【翠月】里面的这个精灵，她的性格暴戾而狠辣。
对待生命的态度已经不能用漠然来形容了。
究竟是因为【堕落】还是因为沙海的经历，尹朔不得而知。
树林下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和尼娅的交谈并没有让尹朔分心，他依然仔细地观察着狼王的一举一动。
除了毛发变红，牙齿和爪子变得更加锋利之外，力量和速度也有增益。
但这种力量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会有某种缺陷的。
比如消耗寿命，又或者丧失理智。
如果没有缺陷的话，那就是储存能量非常困难，或者说那些能量原本并不属于它自己，而是月灵族的家伙赐予它的。
是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