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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给范东廉介绍这个女人很老实,像个树头一样的。”
老妈一听,反而开心:“好呀,这种老实本分女人好呀,像牛一样干活的,又不爱花里胡哨的女人我喜欢,真的是喜欢!虾哥,我儿子的终身大事就交付给你了!”说完还要煎鸡蛋给杂工虾喝点,杂工虾连忙推脱,说办公室那边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了。
好了,就交带完这么多了。现在再回过头来说在竹树头打盹的范东廉。他现在心中盘算着:今晚一收工,就直接过红升村把添贵那棵大荔枝树拿下,最低限度也要把订金付了。
范东廉迷迷糊糊就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有个女孩在叫他:“这位大哥,睡着了吗?”
范东廉睁开眼一看,是网红来银的女儿夏家燕:长发,黄色长袖T恤,破洞紧身牛仔裤,平底白色运动鞋,好一个朝气蓬勃阳光女孩的模样。
“有什么事吗?小妹妹。”范东廉搓搓面,准备拿烟出来抽。
家燕就说:“我看你刚吃过饭,应该是口渴了,给你支水!”说完就递了支矿泉水过去。
范东廉确实是口渴,拧开瓶盖就一口气把那支小小的水饮完,抹了抹嘴。
“还喝吗?”家燕又问:“我那边还有一箱的!”
“够了够了,多谢了小妹妹,你回去干活吧,迟了你妈要骂人了!”
“我妈不在,回家拿充电宝去了。”家燕说。
现在的范东廉呆呆地抽着烟,他没有被家燕的出现而受宠若惊或者是想入非非。学识,教养,与生俱来的良知都在清楚地告诉范东廉:自己与家燕之间,虽则近在咫尺,但已经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是不适宜有故事的发生和存在的。
范东廉不说话了,因为也找不到要说的话题,他拿起竹叉上的手机,对脸一刷,机就开了。
“你们工地饭堂有汤饮吗?”家燕又问。
“有是有,太烫,我没饮。”范东廉说。
“以后打饭时你应该是带多个盅来装汤,把汤也盛着,等吃完饭就凉冻下来,可以饮了。吃过饭一定要饮汤的,这对身体才好!”家燕又说。
“哦,我知道了。”
“哪你家里有没有水盅?”家燕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