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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缨被她一句话堵死了:“……好吧,我的错。”
卫菱毫不客气地呛道:“本来就是。”
司缨:“……”
她往地上倒了一些酒,又把自己的酒碗满上,象征性跟已经在天上的四叔道歉:“四叔啊,你有怪莫怪,我以前不懂事,没帮上你的忙,下辈子要是有机会,我再帮你酿酒。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把这本事教给我。”
说完,也不管有用没用,拿起酒碗,就对空干了。
原岭见她们缅怀旧事,一会儿指不定又得难过,忙岔开话题:“你想学酿酒有什么难的,我就会,改明儿等你想学了,我教你。”
司缨听了,忍不住打趣道:“这敢情好啊,等我们把那群王八蛋都收拾干净,我们就回来酿他个七八九十坛。”
原岭也爽快:“好,就酿他个七八九十坛。”..
言罢,他举起酒碗,与司缨干杯。
司缨不胜酒力,没喝多少就醉得不省人事。
等她再度醒过来,夜色已深,四周寂静无声,唯有窗外一轮明月当空悬空着。
“醒了?”
司缨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顾不上宿醉头还疼着,就赶紧循声转过头去,卫菱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衬得她一边面庞亮一些,一边面庞暗一些。
司缨松了一口气,变快的心跳又慢慢恢复正常。
“卫菱是你啊,刚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