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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庭礼没有反驳,让梁渠把白玫瑰花束和红玫瑰花束放在一起,才将女人更往怀里带,
两人现在坐的沙发靠近落地窗,眼皮子底下是帝都中心的高楼大厦繁华明亮璀璨夜景,
抬头看是弯月皎洁、繁星交织闪烁的夏夜夜景,梁渠等人一离开,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两人,很安静,除了悠扬古典乐声就只有彼此才听得见感受得到的呼吸,
裴庭礼高挺的鼻梁骨蹭了蹭女人颈窝:性感的沉声惑人:
“说吧,想要什么?”
显而易见,
从一开始就猜出殷灼华过分乖巧听话表现下的目的性。
“你……”
殷灼华承认有被震惊错愕到,毕竟她只是找司机兼保镖的青年小伙要了大反派的联系方式,
其他的可什么都没说,不过话到这了再不说就错失良机了,遂不再扭捏开门见山直言:
“方便的话,裴先生这套房子可以卖给我吗?”
裴庭礼没接话,
殷灼华也不急,继续道:“我在你回来之前到楼下大厅了解过了,你这套价值三千九百万,
我刚好能一次性付清,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当我没说过。”
她没有强人所难的能让裴庭礼腿痊愈并且重新站起来。
“对了。”
把早就揣在浴袍的黑卡拿出来塞进裴庭礼手掌掌心,嗓带着股娇气劲儿:
“以后不给你擦头发了,累人。”
“还有我加了你的微信你倒是通过一下,以后有事也方便联系。”
客厅只开着暖黄色的灯,
光线并不明朗,殷灼华没来得及看清裴庭礼当下的表情,殷红饱满的唇瓣就被覆住。
占有碾磨、勾勒描绘,反反复复,
分开后,
原本诱人采撷的红唇微微发肿,好比饱受暴风雨摧残的花骨朵。
“啧。”
殷灼华有些不满,隐约猜出点什么勾人心魂的狐狸眼当即带上狐疑,警惕看裴庭礼:
“裴先生,您在深山老林地底下说的那些话还作数吧?”
问得含蓄,但大反派能听懂就行。
裴庭礼勾唇,眉眼戏谑:“当然作数。”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怀里女人微肿的唇瓣,
“我29了殷小姐,虽然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也是个男人,
殷小姐穿着我的浴袍还不穿好,我看到不该看的有点情欲在所难免。”
不该看的?
殷灼华垂眸,才发现自己浴袍领口微敞领口下的美好风光若隐若现,默默拢好故作镇定:
“原来如此。”
裴庭礼傲岸的上半身往沙发背靠,做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做派:“不然呢,殷小姐想到哪去了?”
殷灼华耸肩,避而不答。
说什么?
说怕你比客厅内摆放在一起的玫瑰花束,
一个红得热烈一个白得惹眼,在暧昧氛围中生出旖旎火热。
“今晚,治这里。”
不知道过去多久,环绕令人身心舒缓古典乐声的客厅里响起这么一句,
醇柔的音色不同于以往的平静,灌着令人脸红心跳为之着迷的沙哑。
殷灼华把手抽回,不客气去拧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赤红的耳朵,
长在骨子里的坏心棋逢对手不甘示弱,勾人嗓音幽幽:
“裴先生,你好sao~啊。”
隔天,小雨朦胧,
一大早被叫来殷家,殷灼华当下的心情不是很愉快,
可没办法谁让殷君华提早回来了,她不回来不合适。
客厅,
巨大的液晶电视播放着电视剧,待客的玻璃桌上盘泡着茶,
殷家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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