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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还是能感受的出来不同的,完全没起疑心才叫奇怪。
“雁北你实话告诉我,你们都信了也怀疑我是吗?”
殷灼华语气染上伤心,像是一再被家人伤害寒心到某种程度。
少年郎立时慌了,语无伦次解释:“不是姐我没有,我、我……”
“我承认我怀疑过你,因为姐你现在跟之前有点不一样,可是这几天我已经能确定你是我姐,爸妈他们也……”
“好了雁北,你不用再说了。”殷灼华按了按眉心叹口气: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现在回去,让爸妈准备准备等我过去我们就去做DNA鉴定吧。”
说完就把通话挂断,不给殷雁北回神反应的余地。
起身想走,
眼角余光扫到身边从始至终没开口的男人,迈出的脚步又停下,
裴庭礼依旧没说话只看着殷灼华,整个人没了以前掌权者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冷漠,
好比昔日把一方天空划分为自己领地,成天展翅翱翔盘旋的凶悍雄鹰,
突然收敛巨大又威风的翅膀,露出类似于乖和安分的举止停留守在伴侣身边,等待被原谅。
殷灼华:“……”
突然就泛滥的心疼和愧疚是怎么回事?
抱着不想陷入可还是被她听出来了,属于渣女的愧疚加速攀升窜上背脊整个人都不好了。
车队往山下开,
今天开车的,是上次见证老板和夫人在车里亲亲的青年小伙子,
小伙子学聪明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也为了自己的小命,
裴庭礼和殷灼华还没上车,车内的隔板就给稳妥升上了。
以至于……
殷灼华现在尴尬地想用脚趾头抠地,真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不用怕。”
手背兀地地覆住,殷灼华浑身都僵了僵,想把手不动声色抽开反被牵起牢牢包裹,
湿热的吻落在指尖,异样的酥麻从指尖慢吞吞又存在感极强地流动蔓延向心脏,
“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