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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尾巴还是算了吧。
安九幽心道，他再也不吐槽重霄的洁癖了。
蛇嘛，还是爱干净些好。
接连不断的剧痛让蛇妖几欲晕厥，他忍不住低头望去，发现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蛇尾了。
他只剩下一截上半身了。
“我的……我的尾巴……”
“你的手呢？有没有碰过他？”重霄阴瘆瘆地问道。
“没有……我没有……”
可惜重霄并不需要他的答案。
蛇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现在连双臂都没有了。
“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脑子，你的心脏，凡是肖想过他的地方，本座都不会留。”
蛇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重霄挖了他的双眼，将他的头颅和心脏碾碎，再将他的内丹捏爆，最后只剩下一地的残肢碎体。
眼看重霄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蛇妖的尸体上凌迟，安九幽忍不住劝说道：“重霄，可以了，他死了。”
重霄这才缓缓转头看向安九幽，本来以为会平静下来的重霄，却竖瞳幽幽地注视着安九幽，森寒的嗓音问道。
“安九幽，你不是喜欢蛇尾吗？那本座和他的蛇尾，你更喜欢哪个？”
安九幽皱着眉头，满是嫌恶道：“重霄！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个腌臜臭蛇也配和你比？你可别自降身份，你和他一个天一个地，完全没得比！”
重霄看着安九幽的嫌恶神色不似作伪，竖瞳渐消，缓缓恢复成了人类的瞳孔。
好在安九幽说得果断坚决，若是他有半点犹豫，只怕就没办法好好站着了。
安九幽这才发觉他还被重霄禁锢在怀里，微微挣扎道：“放开我吧，你不是嫌我臭吗？”
“你臭也是本座的人，不能惦记旁的什么蛇。”重霄不但不松开，反倒还将安九幽箍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