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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照亮了脚下的石路,顾洐忽然出声道:“惜时通透。”
那么大一笔财富摆在眼前,不是所有人都能克制的。
人心,自古都是不足的。
温惜时听着顾洐的赞叹,一双杏眸从始至终都是平静澄澈的:“从小祖父便教导我们,可以贪婪,但是要在自己能力之内贪婪。否则,那就是找死。”
顾洐听着,眼中闪过一道光,在油灯的照映下,显得熠熠生辉。
无怪乎温家传承数代都未曾没落。
古代世家大族的教育,确实非比寻常。
忽然,二人脚步一顿,顾洐直接吹熄了油灯,搁在角落,拉着温惜时躲进了尸体堆中。
温惜时:“……”
祖父说了,人要适应环境,不管在多恶劣的条件下,温家的子嗣都要像野草一样生长,克服所有苦难。
忍……忍无可忍啊!
温惜时不是没见过尸体,甚至她在战场上都收割了不少的性命。
但是她还没有跟古尸近距离接触的经验啊!
只要一想到这些已经作古的尸首不知风干了多久,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头皮一阵阵发麻。
顾洐感受到温惜时身体的僵硬与不自在,拍了拍她,将她压在身下,以一身黑衣遮掩住她。
从他们走来的那条通道处,传来了动静。
一共两道脚步声,一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一道则是有些不同。
脚摩擦着石板走路,似乎还拖着长长的生锈铁链,撞击在石地上,发出诡异的声音。
“哐嚓——”
忽然,那铁链声在温惜时与顾洐身边停下,二人的心已经提起。
顾洐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袖口处的匕首,眯着眼睛打算随时跳起取那二人性命。
“有什么不对吗?”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响起。
微弱的烛光忽然照在了温惜时与顾洐的脸上,将他们照映清晰,也将那前来的二人照了个清清楚楚。
那说话的老者满头白发,牙齿已经掉了大半,脸上带着老年斑与皱纹,眼神无神,分明是个将死的老瞎子。
而那持灯之人便是脚上拴着铁链的人,一头长发乱糟糟的,遮掩住了大半张脸,眼神沧桑木讷。
他手上的灯向顾洐与温惜时二人靠近,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激动的光,却生生克制住,变回了原本的暗淡。
“我的身体疼……”他声音颤抖在老者耳边大声回答,好像真的在隐忍着剧痛。
老者一听,放下心来,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只要你想通,乖乖留下为教主大人守灵,老夫去世之前定会给你解药。就算你想不通也没关系,这地宫在多年前地动中已经封死,你这辈子都要留在这里……哈哈哈!”
年轻男子没有说话,老者则是越发激动讲述着:“想当年,教主大人是武林说一不二的人物,都怪那些该死的小人,都是他们害死了教主!”
老者骂骂咧咧,一会儿神态癫狂,一会儿兴奋难耐。
二人一并去了水潭中取水,而后再一起离去。
顾洐从温惜时身上爬了起来,摸着下巴,拧着眉头一脸嫌弃:“这到底是哪儿来的老疯子?”
温惜时垂下眼眸,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总觉得有一种难言的激动与难过。她叹了一口气道:“听他说的什么‘教主",这还真有可能是方寒衣的陵墓。”
“方寒衣就是个***烦,沾上了就摆不掉了。”顾洐沉默了许久,摸了摸温惜时的头道,“就算是找出了那些宝藏,万一走露风声也会被万人觊觎、追杀。”
温惜时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知道,也没有觊觎宝藏的意思。只是……”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说不上其中的滋味儿。
她有些心酸,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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