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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仪式本就是在黄昏时举行,顾洐出府时便已经不早,在人生地不熟的永襄寻找温惜时也费了许多的时间。
眼瞅着就要到宵禁的时间,顾洐脸上越发急切。
他一跺脚,就在心中骂起了温康。
当不好爹生什么闺女……呸呸呸,童言无忌!
温康不生闺女,自己的媳妇儿得从哪个丈母娘肚子里爬出来?
忽然,他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座石碑,恍然间想到了刚才向路人询问温惜时踪迹时听到的话——那石碑,是温盼镇守永襄时为战死的将士所立。
他抿了抿唇,直觉告诉他温惜时就在那里。
他阔步向前走去,绕到了石碑正面一看,就见温惜时靠着石碑坐在地上,身边是两只酒坛。
他松了口气,又有些哭笑不得蹲在了温惜时身边,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温惜时半边脸肿胀,上边的巴掌印十分明显,一双红肿的杏眼不停流着泪水,看上去狼狈而可怜。
她反应有些迟钝,在顾洐来到自己身边时才发现有人,抬眸看去,失焦的眼神逐渐清醒,声音有些倦意道:“顾洐,是你啊。”
“你醉了。”顾洐心疼看向了温惜时的脸颊,想摸却怕碰疼了她。
这宣平侯实在是太过分了!
自己连亲近都不敢亲近,他却重伤了她的身心。
他轻叹一声,垂眸看着两坛子酒道,就像是老父亲一般操心,不赞成道:“你才多大,怎么能酗酒?”
温惜时不满皱了皱自己已经有些僵硬迟钝的鼻尖,拍掉顾洐来抢酒坛的手,闷闷道:“我没醉。”
顾洐认命摘下了手捂,戴在了她冰凉的手上道:“喝醉的人都这么说。”
温惜时睨了他一眼,回头看向了那碑上留的字,忍不住又是一阵心酸:“我守孝呢,怎么会喝酒?我这坛灌的是水。”
顾洐闻言,凑近一闻,果真两只酒坛中只有一只装着酒。@精华书阁
温惜时重新将酒坛中的酒洒了一些在地上,眼神恍惚道:“祖父以前跟我说过,这碑上的字是他亲手刻的。碑面向中原而立,让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看着家乡安宁。”
顾洐听着也生出了敬仰与叹息之情。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温盼不愧是昭***神,可敬可惜。
“祖父二十年前便想激流勇退,可宣平侯一心建功立业,与祖父大闹一场后带兵驻守永襄,之后便少有来往。为了他,祖父便不敢再插手军中半点事务。平时看着和没事人一样,但是我知道,他是怀念边疆的。他最爱的就是永襄这一口烧心的烈酒。”
顾洐听着,心中越发心疼,取出了手帕轻轻为她擦去泪水。擦到脸颊肿胀之处时,她身体微微一颤,却忍住没有躲避,只是泪水更凶。
“惜时,别哭了。”
她一哭,他便心疼,忍不住将温康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难过的人一被哄,就忍不住委屈。
温惜时便是这般,她哽咽着,倔强道:“我就是想在这里和祖父说几句话,告诉他,他二儿子有多混账!祖父若是在天有灵,就多在晚上收拾那不孝子!”
顾洐:“……”
他本来还心疼,听了温惜时这话却有些哭笑不得。
身为现代社会长大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不信什么鬼神,因此……
“就不要再劳烦国公了,不如咱们自己来?”
温惜时身体晃了晃,站了起来,一脸的倔强:“走!”
“作甚?”顾洐还没回过神来。
“计划揍人!”
顾洐:“……”看看小雪莲的反应,也知道温康这孽是造大了。
“魏游家里在永襄有个宅子,咱们安顿在那里。”他说着,为温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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