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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一直在努力的生活,
去做钟点工工,发传单,扫大街,
和每一个见面的人打招呼。
他努力的向着阳光生活,希望自己的付出能为家庭减少一些负担,
钱,太重要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一切都是徒劳,他的付出对于他要长期吃药的他来说是杯水车薪。
还有,
因为他是一个怪胎,
这一切,
他不知道该怪谁!
他是一个连体婴儿,一出生就是一个身体两个脑袋和两个心脏,
两岁九个月的时候在民政救济下在蜀都最大的医院做了分离手术。
手术前医生最后征询父母的建议,
“留哪一个?”
“留健康的那个。”
精神极度崩溃的母亲几乎不敢看自己生下的这个怪物,两个脑袋的孩子,有一个孩子的眼睛没有眼白,医生说是看不见的残废。
很幸运他是健康的那个。
都说人之前是没有记忆的,但是他却记得两岁之前的事情,而且清楚得就像是在昨天。
妈妈拿着棒棒糖喂进了弟弟的嘴里,他也感觉到了甜,真正棒棒糖的香甜。
连体弟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极力的把头往他的头这边挨,不停的蹭着他。
侧着脸弟弟和他可以呼吸相闻,喝奶吃饭他们从来不吵不闹,一个吃另一个也会感觉到食物的美味和满足感。
弟弟尝了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次棒棒糖他们就被推进了麻醉室。
他多想自己要是没有那些记忆多好啊,父母选择留下的是弟弟多好啊。
因为生下了一个怪物母亲的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在他手术的那天母亲就跳河死了。
手术很成功,多余的心脏长在了他身体的右边因为没有什么副作用就被保留了下来,身体同时做了切除手术和修正也不能再做多余的手术了,他幼小的身体吃不消。
这是弟弟的心在跳吧!
很小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母亲死后为了照顾他父亲娶了一个偏远农村的女人。
后妈看起来还是很清秀,就是脚有问题也没有生育。
父亲早就要出车在天亮之前给好几家超市送货,晚上也是很迟才能回家,一个人微薄的薪水养着两个不健全的人很艰辛。
一个怪胎,
两个头,两个心,跛脚子老妈没脚筋,,,,,,,
小孩子把他编成了儿歌来欺负他,嘲笑他,
从幼儿园开始,他一直都被嘲骂和冷落,没有孩子会和他玩,
直到进入初中之后才少有人这样嘲笑他了,但是疏远和冷漠更加真实。
知道的人都会远离他。
他很孤独,一直都孤独。
小当铺的秦爷就成了他的好朋友。
他最喜欢去小当铺里坐在凳子上仔细的看着那个水晶沙漏,一看就是很长的时间。
他对那个沙漏的感觉很奇怪,
秦爷也不觉得奇怪,任由他随便的在这里玩,只是到时候会提醒他该去上学了。
秦爷七十多岁,干瘦的脸,随时随地都是笑眯眯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很平静,
当后来他了解了他的身世之后他才明白老头身上的那份从容,那是经过了毁天灭地的历练。
“阿木,今天你爸要你去医院检查,他昨天发工资了。”
他在床上愣愣的坐了几分钟之后对后妈说道:“妈,你告诉他,我不去,我周末有安排了,吃什么。”
后妈看着自己一手亲自带大的孩子心里也莫名的难过,
孤僻的他懦弱而又倔强,善良中又是那么决绝的冷漠。
“玉米粥和南瓜饼还煎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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