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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生了火炉,正在一片温情暖意里悄然看书。听到陈大牛大着嗓门儿的吼声,看一眼他红着的眼睛,她眉一蹙,放下书籍,唤了绿儿端汤备水,刚刚略带涩意地过去扶他。
“侯爷,妾身扶你去洗漱。”
“去去去,俺不洗,偏不去!”陈大牛声音闷闷的,打表面回归,受了些凉意,现在小妻子儿在身侧,房子里还暖融融的,他哪里舍得走?借着酒劲儿,他嘿嘿笑着,搂住燕如娜便不放,“妻子儿,这都小两月了,俺一人儿睡在偏房,被子冷的,随处都是冷的……满身不舒坦,你就可怜可怜俺吧,让俺搬回归睡?”
燕如娜略略垂头,“侯爷,你莫逼我。”
她染了水雾的双瞳,也有淡淡的红丝。
很鲜明,这些日子她也睡得不敷好。
屋里惟有一盏烛火,一个炭盆,光线极弱,衬得她的脸也尖,肌也燕,样子好不行怜。两片面相处这么多年,她心情如何,陈大牛也是晓得的。关于燕绵泽之事,他对燕如娜有愧,却欠好汇报他燕绵泽有大约还在世。
真相人死了,她只会痛苦一阵,也就回收了现实,如果是她晓得燕绵泽大约会流落在外,那她只会始终安不下心来了。考虑一下,他情绪烦琐的拢住她的腰,垂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妻子儿,是俺欠好。俺其时候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鬼摸脑壳了,怕你忧虑,这才没有提早汇报你,俺该打……你打俺吧,打完了,便允了俺睡在你屋,可好?”
燕如娜垂头不语。
陈大牛搂在她腰上的手,轻轻往上抚着。
“你看,这大冬儿的,俺万一病了,你可不是又要疼爱么?”
陈大牛是个大老爷们儿,壮得跟头牛犊子似的,通常里连喷嚏都少打,哪里会抱病?燕如娜又怎会不知他在装聋作哑,小题大作?可他真的想错了,她的内心,并没有他以为的辣么多抱怨。捋了捋头发,她摇头道,“候爷,你晓得的,哥哥刚刚去了,我,我着实提不起心肠奉养你。”
“娜娜……”陈大牛唤她小名,目光发红,“你天天撵俺,你就提得起心肠么?”
燕如娜泪儿在眼里一滚,润了眼眶。
“我并非是在撵你,我只是不想饶过自己。”
大约说,她是在想,陈大牛对哥哥做的事,由她来向天上的哥哥求得宽恕。从九月十六那日开始,她便连续吃斋念经,为燕绵泽祷告极乐往生。这宛若也成了她做妹妹的唯一能做的事了。燕绵泽之死与陈大牛有关系,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不想让陈大牛在身边,要否则内心做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