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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元祐比她喝得还要多,比她醉得更厉害。
但小公爷究竟醉卧酒场多年,比她耐酒性更强。
营门口,魏乐拿着大氅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回归了?”
歪歪倒倒地走着,谢铭月没听见她说什么,高声唱着,“如果说你真的要走,把我的钱先还给我,留在身上也不可以用,我可以把它藏起来……”
“……这,这究竟怎的了?”魏乐听她颠三倒四,急得想哭。
谢铭月嘻嘻笑着,倒过去挥开她相扶的手,唱得更康乐了,“什么先欠一欠,只是随意说说。你欠我几许钱,你也说不出口……”
“姑奶姐,别唱了。”魏乐叹气,“你没看爷的脸……快黑成锅底了。”看谢铭月烂醉如泥,唱得颠三倒四,魏乐心疼地拿衣裳裹紧她的身子,把她扶过来靠在自己身上,“真是作了孽了。”
魏乐刚感叹完,怀里就空了。
只见元祐一把将谢铭月扯了过去,风骚眼尽是情意。
“……”魏乐看着一本正经示爱的元祐,不知原委,的确要急疯了。
“这是都醉了啊?银袖,另有你们几个,站着做甚?快来协助扶着啊?”
几个当心翼翼张望的侍卫,恐怕听了不该听的会糟糕,先前不敢上来,看魏乐急得发火了,这才涌过来强行把元祐架开,扶了他回去。魏乐松了一口吻,与银袖两个一左一右架着谢铭月,往她房里走。
魏乐扶着她,走得香汗淋漓,都恨不得给她跪了。可谢铭月可贵忘形的醉一回,灯红酒绿也好,借酒装疯也好,酒醉后大唱大闹嘶吼的轻松状况,能够宣泄情绪,她半醉半醒地一路高唱《爱的初体验》,鬼哭狼嚎的吼歌,响彻了整个晋军大营,闹了个一塌糊涂。
整个晋虎帐地都晓得,泰王妃受了刺激,将近疯魔了。
但燕有望营里却灯火未亮,似是无动于中,没有出来安慰。
入了屋,谢铭月胡说八道着,推开魏乐,瞪着眼睛找床。
可床没找着,却瞥见了态度严肃的夏廷赣。
这老头儿平居比她还要疯疯癫癫,今儿却严肃着脸,可贵一本正经。谢铭月愣了愣,嘻嘻一笑,歪倾斜斜的走过去,手肘搭在他肩膀上。
“爹,您中邪了?你这武松似的样子……看得我……好紧张。”
“语无伦次,不知所谓!”夏廷赣板住脸,总算有了几分严父的样子,“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姑娘家,醉成这副德性在营旁若无人的颠三倒四,丢不丢人?”
“嗝?你在骂我?”谢铭月腻笑着,翻燕眼,“我这么可爱,你还骂?”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夏廷赣像是将近溃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