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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命,天道所向。
陈大牛痛恨不已,自抠耳光。如果非韩郭阻止,醉态之下的他,差一点举刀自刎……
深夜时候,从宫中赴宴返来的长公主燕如娜,把软轿停在了如花酒肆的门口。长公主屏退了丫环,单独一人拎裙入内。
半盏茶的工夫后,韩郭脚步蹒跚地由侍卫扶着从酒肆里出来,而长公主燕如娜,一夜晚未出。
不知她究竟如何安抚的冠军侯。这一晚的如花酒肆,灯火通明,偶尔酒坛的敲击之人与莺鸣般的呻吟破裂传出。
待天明,伉俪二人一起回侯府时,有说有笑,宛若昨夜如花酒肆内的鬼哭狼嚎和“春意浓浓”只是一场幻觉。长公主卸夫有方,冠军侯的惧内之谣,又为庶民间添了一个香艳的笑料。
如果干年后,当谢铭月与燕如娜窗前默坐,再提起泉城之战时,燕如娜笑着提及如花酒肆之事,谢铭月只道了一句“大牛哥,这个没节操的。见色忘义!”
无论如何,年或是要过的。
就在南北大战打得风起云涌之时,由于年夜的到来,几乎是不约而同,南军与晋军同时选定了停战,败给了老祖宗的古代。
这是战时可贵的憩息状况。
“燕有望……”
谢铭月摇着燕有望的胳膊,目光像长了勾子。
可她声音尚未落下,燕有望黑着脸打断了,“不行。”
谢铭月“咦”一声,“你晓得我要说甚?”
燕有望冷哼,“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爷怎不知?”
“呃”一声,谢铭月捂了捂自己的眼睛,而后做了一个把眼珠子摁回眼眶的搞怪动作,看着风雪中燕有望冷肃的嘴脸,突地吡吡一笑,凑近了偎在他身边,小声问,“我问你哦,你究竟有没有去过青楼?”
“……”某人选定性不回覆。
“那即是去过。”谢铭月眯眼。
“哼!”某人拽着她的手便要走。
“矫情啥啊?去过我又不怪你。”谢铭月拉紧他的手,大步往春归阁的大门去。燕有望看着她身上的男装,想到她出营时执意换上的表情,有一种入网的感受。
时下的青楼,尤其是上层次的青楼,便不像后世以为的那样,里面皆卖丶身的娼妓。其实,青楼里有几何惊才绝艳的美人儿。她们吟诗诵词、弹琴唱曲,无一不精,确凿也有值得人浏览的处所。
在一个没有春节联欢晚会还阔别故乡的落寞年夜,谢铭月想:能到青楼里看看节目演出,也是一件极有意义的消遣。
看他两个大须眉拉拉扯扯,春归阁门前欢迎的姑娘抿嘴笑了起来,香帕一甩,娇俏的走近。
“二位公子,里面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