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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并没有私心。现在燕有望造反,即是与朝廷作对,梁文龙是一个公私明燕的人,如果是由他领兵,肯定会尽力以赴,与燕有望决死一战。
大臣们认为,惟有让徐文龙领兵,再加上南军多出晋军无数倍的兵力,方可紧紧压抑燕有望。
奏疏雪片似的飞入正心殿。
但谁也没有想到,素来柔顺听政,耐性采取臣工谏言的燕绵泽,这一次却相配固执,连续驳回数道奏折,独断专行地把主帅之位给了耿三友,便下旨称,谁如果干扰军政大事,一概以乱党论处。
这般一来,无人认可,却也无人辩驳。
只是老臣们私底下都感叹,南晏危矣!
兰子安与众人的年头大致同等,看着耿三友这么个***的莽夫糙汉,作为南晏很有文化的人,他内心只剩哄笑。
在他看来,一样是***莽夫,但陈大牛粗中有“细”,这位耿三友,恐怕粗里只剩下一个“莽”字了。
“耿将军,晋逆大军不日便将沿途往雄州而来,不知你作何有望?”
耿三友坐在帅位上,极新的披风连半点褶皱都没有,一张略显年轻的嘴脸上,浓眉大眼,倒也显自满气风发。
“兰大人,霸县大军,也只坚持了四个时候便显败局,现在到雄州,军心定受影响,如果是与燕有望硬碰硬,定是讨不了好的。”
看他尽说无用的空话,兰子安哂笑。
“耿将军所言有理。”
耿三友像是看破了他的不满与打发,哈哈大笑着,话锋一转,“燕有望虽勇,但究竟兵力较少,且他匆急举事,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后盾没后盾,除了领有精良的武器以外,他另有什么?如果是战事恒久耗下去,他又如何拖得过我南晏大军?”
兰子安微微眯眼,“你是说……?”
耿三友笑道:“依我之意,对于燕有望,就一‘拖"字决。”
“拖?”兰子安蹙眉。
“对,拖。”耿三友点点头。
与他对视少焉,兰子放心脏往下沉了沉,想收回先前的年头了——人不行貌相,这耿三友竟是个肚子里有货的。
先前他与晋军对阵,之因此会打就退的原因,也在于一个“拖”字,这拖字也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对于燕有望的唯逐一个好设施。
正如耿三友所说,如果是硬碰硬,南军不是晋军的敌手,他们能做的,即是坚持打永远战,耗光燕有望的钱粮,以南晏天朝大国源源不停的后勤保证才气来拖着燕有望,在这朔方大地上与他玩虎捉老鼠,以逸待劳……
一念至此,兰子安僵化的嘴脸缓了缓,拱手含笑,“恕兰某直言,以前兰某与旁人一样,直觉耿将军无领兵履历,恐非北征良将。但本日听闻一个‘拖"字,兰某不得过失耿将军另眼相看,失敬失敬!”
“好说。”耿三友笑着摆摆手,突地凝目,“兰大人,你道这善策是何人所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