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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却连续在她的身上擦鸡油。
“女儿……我的女儿啊……”
谢铭月像被雷劈中了,僵化着身子,怔忡不已。
这是间就好起来了?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当心翼翼地扳开老头目的手,凝着双目问他。
“爹,您这是记得我了?”
夏廷赣重重点头,“记得。”
谢铭月一愣,喜悦万分,双手攥紧他的胳膊。
“真的?我是谁?”
夏廷赣眯了眯眼,一本正经地道,“虽然道常说,过去你与我曾做过父女,是有人缘的。可……如果说你是我的女儿,我原也不肯相信。眼下,我要吃鸡,你便给我吃鸡,我也就肯相信了。我相信了,就势必与你抱头痛哭一场,认你做女儿。”
“……”这般?
谢铭月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动手,眼神诡谲地盯着他不出声。
夏廷赣严肃着脸,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我走了。”
看着他一出门便加快了脚步,像反面有鬼撵似的,谢铭月揉着太阳穴,不晓得该哭或是该笑。
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两个吃货……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唉!”
这个老爹是废了。
暗叹一声,她继续回到案板上揉面,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她认为废掉了的老爹,在兴奋地拎起烧鸡往外走时,却在墙角的转角处被燕有望拦了下来。
“夏公!”
夏廷赣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穿戴蓑衣的须眉。
“你是……?我不识得。”
燕有望眼珠微微一眯,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压沉了嗓子,“谢铭月虽然听不见,但为免多生事端,或是烦请夏公借一步说话。”
一句又一句,他问得很随意。
可不论他问什么,夏廷赣都能对话如流。听上去像是问什么答什么,可每一句回覆宛若都在答非所问。到很后,大致是被燕有望问得烦了,他干脆把烧鸡拿过来啃了一口,刚刚品味着不悦地道,“你这人真相要吃烧鸡,或是不吃烧鸡?要说些什么,就一句话吧,不像个爷们儿,幸亏我闺女嫁给了你。”
燕有望嘴皮一动,还没有说话,夏廷赣却像是突地像起什么来,放下烧鸡,双目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对哦,你不是该称呼老夫一声岳丈大人?”
说他傻,哪里傻了?
说他不傻,可哪里又不傻了?
如果是换了旁人,肯定会相信夏廷赣真的分解混乱,神智不清。在燕有望看来,他在真真假假与虚底细实间,玩得着实太过麻溜了,反倒不正常。
正如他先前在灶房里认楚七做女儿,那神采明燕是动容了,是认得出来的,可后果,他偏生找了辣么一个荒姜的捏词。
迟疑一瞬,燕有望微皱的眉头翻开了。
“岳丈大人,与你叙叙都门的往事如何?”
夏廷赣没有仰面,似是急着吃烧鸡,又似是不想再与他墨迹,又吹胡子又怒视睛,不耐性的摆手。
“说说说。”
燕有望道,“你是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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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出乎料想的,夏廷赣毫不隐讳,便重重点头,“对啊,道常小老儿告之我了。”撩燕有望一眼,他又摇头,“从他说的那些工作来看,魏国公这个差事儿也不是什么好谋生,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还不如我去做乞丐从容。”
他说到“乞丐”时,还撸了一把乱糟糟的髯毛,朝燕有望自满地挑了挑眉头,那好处是……你说够了么?
对他的疯傻,燕有望却似不以为意。
他一笑,又道:“岳父大人可知过犹不足的事理?工作做过甚了,并非功德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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